我笑了,跟立國和蔣姐這種人做對手,還真是麻煩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竟然還騙不過他們。
抓起旁邊的酒瓶,我咕咚灌了兩口說:立國,我就是這樣的人,以前的死去活來,那是因為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承範圍之;但現在不一樣了,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而且呂伯生私下裡跟我說了,如果我不摻和這件事,他不會與我為敵。
“那你也不能跟沈梅在一起!”他再次大吼。
“跟誰在一起,我還用不著你們指手畫腳!告訴那個人,別再糾纏了!現在這樣,就是害我!口口聲聲為了我好,想趕我走,既然現在我要走了,我希能兌現承諾!”
當我說完這些的時候,電話那頭沉默了;似乎是過了好久,然後就斷線了……
收起電話,我猛地抱頭痛哭,我甚至不敢相信,剛才那些話,是從我裡說出來的,而且是說給聽的。
就連一旁的沈梅,都看不下去了;把手裡的杯子,狠狠扔到遠說:王俊,你真的過分了!不管你有什麼苦衷,剛才那些話,你都不應該說出來;你這樣,無異於把人殺了!
我“噗通”一下躺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滿天的繁星;那些話,我何嘗想說出口?可是我心裡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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