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豬玀人生
中秋節那天,我爸抱回來一個肉球,說這是我的新媽媽。 他整日跟肉球睡在一起,腰身變得越來越軟,五官越來越俏。 村裡的老光棍,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中秋節那天,我爸抱回來一個肉球,說這是我的新媽媽。 他整日跟肉球睡在一起,腰身變得越來越軟,五官越來越俏。 村裡的老光棍,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

三年前,我還在律所實習時,接過一個案子。 一個年輕人,在上網時,和女友發生衝突,女友砸碎了他的電腦,他打了女友,女友氣不過,便自盡了。 年輕人撥打了 120,但搶救無果。 女人死後,年輕人被帶到了警察局。 他說女人是自盡,但沒人相信他,於是,他便委託了我們所的一位前輩,幫他辯護…… 前輩調查了死者的死亡報告,又分析死者的刀口走向,他還順道去了一趟精神病醫院,證明死者生前,曾患有明顯的焦慮症……

2009 年夏天,我在邊境執行任務。 正趕上越南爆發瘟疫,很多國人死在異鄉。國人想落葉歸根,便將屍??運回國內。 夏天,熱氣上升,像蒸籠一般,屍??躺在小車上,臉蓋上一層薄薄的布單,有的屍??,臉都腐爛了,爛肉撻濕了布,印出一張臉蛋的輪廓,包你看一眼,便胃口全無。 我們戍邊的警察,需要對每一個屍??進行檢驗。 因為邊境也是毒??交易的多發地帶,萬一屍??裡面藏著毒??,就糟糕了。 有一天,正我當

城市裡流傳著一個奇怪的傳言。 有一些居無定所的流浪漢會偷偷潛進別人的家裡,然後像寄生蟲一樣生活下去。 我知道這不是謠言。 因為我就是這隻寄生蟲。 更幸運的是,我戀愛了。 我愛上我的宿主。

我妹妹去白山科考時失蹤了。 全隊唯一逃回來的劉教授卻瘋了,嘴裡一直嘟囔: 「猩猩誕下神明,人類變成火把!」 劉教授瘋不瘋我不管。 但我是寵妹狂魔,無論如何,我都要將我妹找回來!

我們村有個徐老漢,他身體不好,總是生病,村裡人都覺得他活不長了。 我爺跟他有些交情,經常帶著雞蛋去看他。 那天晚上,他哭著跟我爺說: 「老弟,我怕是熬不過今天了,可我還有一個心愿,你能幫幫我不?」 我爺點點頭,讓他只管說。 徐老漢點點頭,說:「我家大柱明天就回來了,我老漢就這一個兒子,我還有話跟他說。」 「你把命借給我,讓我見他最後一面,行不?」

頂流歌手季澍開演唱會那天,網上爆出一則我和他少年時期的視頻。 那是八年前,大二,他報名參加校園十佳歌手的時候。 視頻的最後。 季澍一手拿著冠軍獎盃,另一手與我十指相牽,朝鏡頭笑得恣意張揚: “這是我女朋友參商,是她一直陪著我練歌,而且這首歌是她改編的,所以我覺得這個獎也是她的。” 下邊人開玩笑:“那你以後當大歌手領獎開演唱會,也要帶著她嗎?” “那當然!” 騙子。 八年後的現在。 說好要一直牽我

早幾年我在南方做假道士,靠看風水選墓地為生。運氣好,買了一套小別墅,和一個姓黃的老闆做了鄰居。 黃老闆快六十歲了,中年暴富,很是傳奇。 他的家裡,都是名貴傢具,尤其是從全世界弄來的古董。 北歐古堡里的銅管風琴,東南亞的象牙餐桌,希臘的雕塑,俄羅斯的鹿頭……堆在一起,別有風味。 直到他弄來一個半夜滲血的衣櫃。

戀愛半年的男友袁啟問我,「寶寶,聽說你們家那邊端午節划龍舟很熱鬧,什麼贏了桑拿房,輸了跪祠堂,是真的嗎?」 我點頭,「真的呀,而且我們村長說了,只要回村就給發三萬紅包。」 他興奮不已,想帶上他的發小一起去,我同意了。 袁啟不知道,我們賽的是,鬼龍舟。 鬼龍舟上用的鼓,是人皮做的。 現在舊鼓已經腐朽不堪,急需一張新的鼓面。

在死亡無人區迷路三個月後,丈夫突然回來了。 歷經極端高溫和食物短缺,他竟毫髮未損地走了出來。 大難不死,丈夫眼含熱淚,深情地擁抱住我。 還沒來得及高興,卻聽見三歲的女兒指著父親,怯生生問: 「回來的這個爸爸,真的還是原來的爸爸嗎?」

一怒之下殺死偷情的老婆,老馬開始了逃亡。 為了生存,他賣起了炸串。 為了自保,他接連殺死了舊識和新歡。 17 年了,老馬遇到了被他??掉的老婆。 他殺錯了。

異地戀,男朋友的兄弟和我上同一所大學。 他經常「手滑」給我發腹肌照。 有一次照片角度不對,往下拉了十厘米。 我臉色鐵青,準備拉黑他再去男朋友那裡告狀。 誰知下一秒,他的語音彈了出來。 「李承霖你女朋友是不是性冷淡啊,老子不管怎麼勾引她,她都不上鉤。 「這次兄弟豁出去了,清白都不要了。 「不過先說好,我要是真把她釣到手了,你可別翻臉。」

我是個盲人。 在冰箱里,我摸到了男友的屍??。 而有個人正站在我背後。 等著我的反應。

老婆公司寫字樓樓頂上掉下來一個人,是被人推下來的。 老婆受到驚嚇,我正安慰她,沒想到警察會來調查我。 說死者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我的。

前幾天中元節,我爸讓我在路口燒紙。 過來一個男人問我借火吸煙。 我說我也沒火機。 他笑著撿起一張燃到一半的紙錢,靠近嘴裡的香煙。 風向一變,火苗燒向他的脖子。 他硬扛著火苗,把那根煙點著了。再看脖子,已經被火燒得枯焦潰爛。 「謝謝,我叫張小年,剛死三天,你死多久了?」

俗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我沒想到的是,夜車開多了,也會遇見鬼。 我就遇到過一件恐怖而離奇的事情,至今想起,依舊遍體生寒。 這事兒還要從我當初買下的一輛大貨車說起。 去年的時候,我們這個地方疫情特別緊張,實體生意很不好做,我在市區開的一個小飯館一直艱難維持,最後生意越來越差,實在撐不下去了。 這時候,聽一個朋友說,跑貨運很賺錢,我腦子一熱,就將飯店兌了出去,又跟親戚朋友借了一些錢,準備去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