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鬼送財
半夜醒來想上廁所。 竟然看見兩個鬼在窗戶上聊天。 一個小女孩說:都睡著了,真沒意思。 一個中年女人說:誰說的,不是有一個剛醒了嗎。

半夜醒來想上廁所。 竟然看見兩個鬼在窗戶上聊天。 一個小女孩說:都睡著了,真沒意思。 一個中年女人說:誰說的,不是有一個剛醒了嗎。

我被男同學造黃謠了。 他說親眼看見我衣衫不整,從輔導員宿捨出來。 我找輔導員幫忙闢謠,他卻不以為然。 “嘴長人家身上,隨他們去說吧。” “你這麼上綱上線,別人真以為咱們有什麼。” 男同學再次傳謠的時候,我直接承認。 “對,我肯定被他睡了!” “喂,警察嗎,我被我們輔導員迷奸了,這裡有人可以證明!”

范進五十四歲時中舉,氣血翻湧,竟迷生了心竅。 旁人道他是喜瘋了,可他眼裡分明是驚恐,嘴裡呢喃:「不能中……不能中……」 其岳丈胡屠戶抖著手揮出巴掌。 范進自顧自吱哇亂叫:「你們供奉的文昌帝君是假的!是邪祟!」 這下,所有人變了臉色。

我是修行千年的貓妖,穿到一個女將軍身上。 她明明打了勝仗,卻因「通敵」流言,被貶為軍妓。 百戰百勝的女將軍,被挑斷手筋腳筋,成了三等士兵的玩物。 廟裡和尚說,若救下她,便能答應我一個願望。 想起饞了許久的萬年金丹,我舔了舔爪爪上的毛,毫不猶豫鑽進她的身體。 不就是替她復仇?順便掀翻朝綱,取了皇帝老兒性命? 桀桀,這活我接了……

我失明了,但就在昨天,我奇迹般地恢復了視力。 我剛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的父母,卻在我的床底下發現了揉做一團的紙巾。 紙巾上面寫著一句話:不要告訴他們,你能看得見。

你們知道「引童子」嗎?我們村就有! 凡是用了這個方法的女人都能很快的懷上孩子,並在八個月的時候生下男孩。 起初,我的奶奶並不相信 直到村裡越來越多的女人生下男孩,我的小嬸嬸終於坐不住了!

那個時候,每個學生的每天都是相同的: 起床,早操,早自習,早飯,上課;午飯,午休,上課,課外活動;晚飯,晚自習,熄燈。跟打仗似的,枯燥,了無生趣。 如果說最有意思的事情,應該是晚自習的時候。趁督導老師沒在,大家會湊在一起講鬼故事,我們學校本身,就有很多鬼故事。 在這些鬼故事當中,最令人信服的,就是歷年被煤氣熏死的那些學生們了。

我家的閣樓里關著一個怪物。 這個怪物是我的親生哥哥,他是被我父母親手關進去的,足足關了二十四年。 父母告訴我,哥哥腦子有病,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所以只能關起來防止他傷害別人。 但一次我不小心進入了房間,哥哥卻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一臉恐懼的告訴我,那兩人不是我真正的父母。

陸北澈說過,他奪冠就會跟我結婚。可等他奪冠那天,我問他什麼時候來找我。 他只回了我一個字:「忙」,就再也沒有消息了。 我只能在網上尋找他的身影。 他確實很忙。 忙著接代言。 忙著跟隊友去旅遊。 忙著直播跟粉絲聊天。 整整三個月的時間,忙到沒時間回復一下我的消息。 我也決定不再糾纏,跟他提了分手。 後來,陸北澈終於不忙了。 他給我發來幾張鑽戒的照片,問我:「禮禮,你喜歡哪個?」 我回復他:「在忙,

我的女朋友有陰陽眼。她說她能看到阿飄。 「你可以理解為我能看到每個人頭頂上有條血條,血條快空了,人也就快死了。」 她這麼和我說。

大半夜接到報案,說看到一個老人帶著小孩在盪鞦韆。 接線員以為是惡作劇,可報案人卻說: 「她們盪了一晚上,沒有停過。」 趕到現場時,鞦韆上的小女孩已經死亡。 老人將小女孩一次又一次地放到鞦韆上,周而復始。 小女孩被活活嚇死。

八歲時,娘親生了個妹妹。國師預言妹妹身具鳳命,還在襁褓之中就被賜為太子妃。 我偷偷跑去看她,卻看見妹妹被人換走,我以為她們在捉迷藏,就悄悄把妹妹換了回來。 等到妹妹及笄,即將入主東宮時,突然一個姑娘可憐兮兮的跑到母親面前哭訴說:她才是秦家的女兒,未來的太子妃。

我是西涼女兒國子母河中的一條錦鯉,每日跟在河神姐姐身後接受城中百姓的供奉,慢慢也積攢了幾分靈氣,有了自己的意識。 彼時我還沒辦法幻化人形,但是也沒辦法阻擋我對這世界的好奇心,我經常順著子母河的水流,滿世界地遊走,這一路看到很多人和事,我也慢慢懂得更多。 但我大部分時間還是待在子母河,因為這裡的水比別處的都清澈,河底的水草都透著絲絲靈氣,不像別處的頹喪。 這一次,我溜到城中寺廟的井裡聽了三天的經書

2017 年的夏天,我的妹妹姜眠因煤氣中毒死在家中。 和她一起中毒死亡的,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因為沒有任何指向性的線索,只能以意外草草結案。 可當我一次又一次回到那一天後,才倏然明白—— 原來在那個夢魘了我整整七年的夜晚,我才是被救贖的「深淵」。

我是修行千年的貓妖。 廟裡的老和尚說, 為她報仇,抵我千年修行。 我看著她被剖開的肚子, 和滿身刀刻的「姦婦」二字。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

火車卧鋪上。對面床的小夥子,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嚇的毛骨悚然,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喊乘警。 他突然陰惻惻開口:你眼角的疤趕緊做掉,否則會一直倒霉。 我沉默了。 這幾年,我的確一直倒霉。 仔細想想,似乎就是從有這道疤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