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途知返,愛意仍在》林晚星陸北驍
京城軍區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指揮官的婚事,必須經軍委會全體投票通過。於是自從陸北驍對我求婚起,他每年都要接受最嚴厲的軍紀處分。第一次,投票未通過,他在訓練場烈日下負重站立七十二小時。第二次,投票被駁回,他被關禁閉室寫九十九遍悔過書。直到第三年,我再也無法忍受,追着他的越野車直奔軍區大院。

京城軍區有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指揮官的婚事,必須經軍委會全體投票通過。於是自從陸北驍對我求婚起,他每年都要接受最嚴厲的軍紀處分。第一次,投票未通過,他在訓練場烈日下負重站立七十二小時。第二次,投票被駁回,他被關禁閉室寫九十九遍悔過書。直到第三年,我再也無法忍受,追着他的越野車直奔軍區大院。

二零零零年,許玉珍在夜市擺攤賣內衣褲,一輛黑色紅旗轎車停在了攤子前。車門打開,一個穿着軍裝的男人走下來。男人身材挺拔,面容英俊,神情威嚴。竟然是霍韞征——她那早已死亡二十年的新婚丈夫。她這才得知,這些年,男人不負家國不負人民,卻獨獨辜負了她。如今任務結束,男人身居高位,卻得了癌症,時日無多。

姜巍剛回到家裡,就被聽見周母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你從樓下拿杯溫水上來。”依舊是熟悉的頤指氣使的語氣,他進周家已經三年了,周母卻始終沒有接納他,不是看不上他這就是看不上那。但姜巍堅信他會用自己的真誠打動周母,拿着溫水上樓他立刻遞給了周母。但周母卻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嘲弄開口:“這杯水不是給我的。”姜巍愣了愣,正打算問這杯水是給誰的,就聽見房間里傳來了讓人臉紅的聲音。

所有人都知道,京市太子爺蕭儀景不愛明珠愛野草。門當戶對的妻子江清嵐他不愛,反而整天追着保姆的女兒林桑寧跑。結婚六年,林桑寧給蕭儀景生了三個孩子,個個都丟給江清嵐來養。媒體的長槍短炮堵在高級公寓樓下,江清嵐面不改色,頂着無數鎂光燈,親自上門伺候林桑寧做月子。人人都說江清嵐愛的卑微,分明是正房,活的卻像個小三,真是不知廉恥又跌價丟臉。

發現少將老公出軌那晚,我正在整理退役行李。一周前,身為戰地醫療標兵的我因“心理評估未達標”被強制轉業。起初我只以為是自己能力不行,直到我無意間刷到論壇上有個女孩在炫耀:【哥哥為了讓我進戰地醫療隊,把他未婚妻的名額頂掉啦。現在她沒軍銜了,真可憐。】我顫抖着點開她的主頁——最新照片里,男人背影肩章上的編號,正是陸司衍的代號“孤狼”。

生日當晚替同事值夜班,雪鴛接診了一名黃體破裂的年輕女人。“同房太激烈導致的,你對象呢?”雪鴛抬起頭,正撞上自己丈夫,京圈太子爺容梟那雙閃過慌亂的眼。幾分鐘前,他還在電話里惋惜不能陪她過生日,轉眼卻把別的女人黃體搞破裂。多麼諷刺的生日禮物。門外走廊上,容梟的幾個兄弟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我在真假千金的認親宴上,眼前忽然浮現彈幕:【這個真千金為了報復假千金,竟然偷走假千金和男主的婚約信物,結果被當場拆穿!】【雖然真千金才是男主的未婚妻,但他拎得清,知道假千金才是他真愛。】【什麼未婚妻,真千金就是個小偷,趕緊滾回她的貧民窟去吧!】穿着公主裙、被眾星捧月的假千金楚月月走到我面前:

首長小叔寵了我十年,每個夜晚,我都蜷縮在他結實滾燙的懷抱里入眠。十五歲那年,第一次來例假,殷紅的血漬染透了他的軍褲。他抬手揉了揉我的發頂,眼底帶着柔光笑道:“我的晚晚要慢慢長大才好。”直到十八歲,仗着我倆沒有半點血緣關係,我趁他醉酒,踮腳吻上了他微涼的薄唇。那一夜,他失控的力道幾乎要將我揉碎在懷裡。

我老公是功勛卧底,為了端掉毒窩。為了救那個人質女孩,他被毒販折磨了整整一個月。被解救後不僅身體滿是傷痕,更患上了嚴重的生理性障礙。醫生說這是心理創傷,不能強迫。我心疼壞了,這三年連睡覺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驚擾了他脆弱的神經,不僅花光積蓄給他治病。還供那個被救回來的可憐女孩讀書。警隊表彰大會那天,大屏幕誤播了一段未公開的監控。

自從在江嶼深的手機里,看到那條沒有發出去的朋友圈,溫窈就像完全變了個人。他值夜班到凌晨,家裡不再有等他的燈。他在手術室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她不再發信息問他累不累。他襯衫上偶爾沾染的陌生香水味,她也不再追究過問。甚至當她半夜急性腸胃炎發作,獨自強撐着開車來醫院掛急診時,護士輕聲問,“沒有家屬陪同嗎?”

遠嫁的第五年,葉清雅窘迫的站在衛生院收費窗口。繳費員不停的催促,“穿的光鮮亮麗,老人的救命錢,都不捨得掏。”迎着鄙夷的眼神,她臉頰燥熱,抿唇拔腿朝鋼鐵廠跑去。她沒解釋。畢竟誰會相信,作為陸太太的她,連一分錢都掏不出來。以往見到她就喜笑顏開的陸振華,此刻,卻滿臉不耐地示意保安將她攔下。

我的未婚妻紀夏失憶了。她忘掉了有關我的所有回憶,最濃烈的愛恨都停在了她和初戀蘇越嶼分手那一年。紀夏決定退婚,追回蘇越嶼。哪怕周圍人都勸她,告訴她我為她付出了多少,她又有多愛我。紀夏卻還是堅定的選擇蘇越嶼,我也沒有挽留。因為,我也沒有力氣重新捂熱她了。

中元節,頂流女友直播探險,卻看到了我的墓碑。上面標着一則二維碼,用俏皮的字體刻着“亡夫追憶錄”四個大字。她面對鏡頭厭惡蹙眉:“沈硯清,當時是你執意要分手,現在費盡心思演這一出要做什麼?”“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她說的喜歡的人是熒幕小生,韓亦澤。

上網看到一個提問: 有個比自己出色百倍的雙胞胎是一種什麼體驗? 我回:認命了,已看開。 順便發了一段8歲時和妹妹一起練小提琴的視頻。 同樣是學了三節課, 妹妹拉的一曲小星星,清脆動聽。 而我拉的蘭亭序,像鈍刀鋸木頭。 可是評論卻炸了。 “卧槽,博主你真的不是凡爾賽?三節課能把蘭亭序這麼難的音調拉如此精準!”

因生我時難產,媽媽得了嚴重的產後抑鬱。只要我發出一點聲音,她就會尖叫着衝過來狠狠掐我脖子。可事後,媽媽又會跪在搖籃前哭着說“對不起”。哥哥心疼我受傷,可又跟我說媽媽以前很溫柔的,讓我不要怪她。爸爸總愧疚地補償我很多玩具,讓我體諒媽媽,再忍忍媽媽就會好。

媽媽有本小三日記,裡面放了無數漂亮阿姨的照片。“以前跟煤老闆的時候,競爭可激烈了,最多的一次,三個女人同時上門找我茬。”她笑得眉眼彎彎:“跟你爸結婚之後,這本日記就再也沒更新過了。”這樣甜蜜的笑容,終結在爸爸的小秘書大着肚子上門挑釁那天。媽媽把小秘書的照片添進日記里,嘆了口氣:“她真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