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落驛橋信無傳》虞笙傅彥承
“姐姐,咬的好緊……”畢業晚會上,追了我半年的校草學弟將我灌醉騙上了床。醒來時,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惡劣:“昨晚和你睡的可不止我一個。”驚懼之際,我和一群已婚男人的牀照衝上熱搜,配文:【共享三姐,畢業即上崗。】我媽的巴掌打到他臉上時,他卻沒有一點愧疚之意。反而狠狠將我媽推到在地,猩紅着眼嘶吼:

“姐姐,咬的好緊……”畢業晚會上,追了我半年的校草學弟將我灌醉騙上了床。醒來時,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惡劣:“昨晚和你睡的可不止我一個。”驚懼之際,我和一群已婚男人的牀照衝上熱搜,配文:【共享三姐,畢業即上崗。】我媽的巴掌打到他臉上時,他卻沒有一點愧疚之意。反而狠狠將我媽推到在地,猩紅着眼嘶吼:

我提分手那天,竹馬輕蔑一笑:“行啊,我有的是比你更好的選擇。”“那你覺得,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嗎?”後來在雙方家長的飯局上,我親手按下了通過鍵,加上了他那位白富美相親對象的微信。那一刻,他的臉黑得像鍋底。三天後的婚禮,有人要給我介紹極品伴郎。他在桌底下死死扣住我的手,面上卻雲淡風輕。

父親破產那年。 我被送到首富的小少爺身邊。 那些一起長大的日子裡,他會在發燒時,黏黏糊糊往我懷裡蹭; 還會在被批評後,趴在我腿上委屈地哼哼; 更會因為其他男生的一封情書,壓着我顫抖又霸道地吻。 我們是所有人艷羨的情侶。 可填寫保送志願那天,卻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衝進教室,將我推倒在地。 他拽着十八歲的江柏言,雙眼猩紅得可怕。

結婚八年,我和老公在床上漸漸失去了激情。閨蜜局吐槽,朋友聽說這事,給我推薦了外網一對知名的情侶博主。“說起來也巧,人家剛好也在一起八年,現在還一夜五次呢!”“這對我也知道!關注了好久的男媽媽女菩薩,每次他倆發福利我都斯哈斯哈……千萬記得,人多的時候別公放。”半夜,我循着指引,好奇地點開主頁。第一條視頻昨晚才更新,白蕾絲配黑領帶,撲面而來的性張力讓我瞬間臉紅心跳。

執行絕密任務歸來,我的結婚報告卻不翼而飛。去政治部補辦,值班軍官神情古怪:“許參謀,系統顯示您在申請離婚報告。”“而靳首長上周剛提交了新的結婚報告,”他頓了頓,“對方是林清冉同志。”我愣住了。林清冉,那個在我出任務期間,被靳家安排來照顧靳廷御生活的小護士。“申請……已經通過了嗎?”我的聲音出乎意料地平靜。

公司鐵令,除夕必須全員加班到最後一刻。為了當晚能回家團圓,我特意提前一個月寫審批,並且確保手頭工作全部做完。沒想到,就在發車前一天,審批還卡在陳總那裡。猶豫再三,我推開他辦公室的門。“陳總,我實在買不到除夕晚上的高鐵票,能不能提前半天走?”陳總抬起頭,嗤笑一聲。“誰讓你老家那個窮山溝連高鐵班次都沒幾條,這也能拿來當請假理由?公司不是搞慈善!”

我十六歲嫁給竹馬韓南淵為妻。十七歲為他產下一子。十八歲他為建功立業駐守邊疆。我守着他重病的父母,襁褓中的孩兒,還有這嶺南唯一支撐家中生計的荔枝園,整整守了十五年。每年第一筐最甜的荔枝,都八百里加急送去北疆。可今年,送荔枝的老僕卻哭着回來,說在將軍府外看見個小公子,眉眼像極了將軍,正纏着門房要荔枝吃。

前往倫敦的飛機上,我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女孩。八年前的婚禮前夜,就是她穿着我的真絲睡裙,爬上了喝醉了的孟敘舟的床。此刻就坐在我斜前方。隔着座椅縫隙,能聽見她和鄰座的調笑。“快說說,你那個男神到底有多好?讓你捨得飛十幾個小時來找他?”女孩聲音甜蜜:“他好到……我每一天都在想他。他說,當年我的眼睛亮得讓他忘不掉。”“可他不是有老婆了嗎?你……”

當五歲的兒子又一次哭喊着,要林染霜大冬天跳下泳池撿玩具時,她拒絕了。“小言,你不用非要想辦法讓媽媽生病。你放心,媽媽以後,再也不會去打擾你和你爸爸跟蘇茵阿姨在一起了。”顧言小小年紀就已經完美繼承了顧南川的出眾皮囊,蹙着眉問:“真的嗎?”“可媽媽最愛亂吃醋發脾氣,總是讓大家都不高興。不像蘇茵阿姨,我和爸爸一見到她,就覺得好開心。”他們都愛蘇茵。因此,類似的事,顧言做過很多。

發現結婚證是假的後,我開始不接外交官老公的查崗電話,也不再管家裡的大小事務,整日夜不歸宿,和閨蜜待在酒吧。他卻不以為然,以為我只是吃醋賭氣,直到他陪着女助理環球旅行回來後,年夜飯上,堂妹突然問老公,“嫂子過年也不回來?”陸承洲滿臉疑惑:“什麼?我媽身體不好離不開人,她在家照顧呢。”

老公為了抑鬱的我放棄科研夢的第五年,他的小青梅拿到了諾獎。電視里的人意氣風發,而沈斯珏眼下泛着烏青,滿臉憔悴。為了照顧隨時可能輕生的我。他每天只能等我睡著了才去做夜間的快遞分揀工作,回來了也睡不好,生怕睡熟了我又趁他不注意想不開,

正打算睡覺,群里有人@我:「蘇老師,為什麼我的物理只有61分?我要驗卷!」是電子技術專業的李昭,我馬上拿出他的卷子複查一下,卷面分數37分,開根號乘以10就是61分。【李昭同學,61分是真實成績。】【故意壓分就壓分,裝什麼裝,我們是大學生了,還跟我們玩這套?我現在就去教務處投訴!】

重生回到被綁架那天,我主動對上綁匪的槍口,對着特種辨音師老婆道。“不用管我,先救謝執。”只因上一世,我和假少爺謝執同時被綁匪抓走關押兩處。綁匪要對我撕票,蘇毓不得已先救我。後來我成功獲救,謝執卻被撕票。身為頂級辨音師的蘇毓從此五音不分,再也做不了辨音師。

公司樓下有家餃子店,我吃了三年。那天中午,我照常點了一份豬肉大蔥餡的。咬了一口,發現蔥花少得可憐。我禮貌地說:老闆娘,能多加點蔥嗎?她抬起頭,眼神像刀子:加蔥?你以為蔥不要錢啊!嫌少別吃,門在那兒!整個店裡的人都看着我。我沒吭聲,默默吃完,結賬,走人。第二天,我在公司群里發了條消息:中午聚餐,馬路對面新開的餃子店,我請客。

上流圈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家裡的那個必須默許對方在外面養情人。從前我覺得這種事情全憑良心。直到沈逸的小情人找上門。她一臉的單純天真,站在我面前,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雖然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沈逸說他愛我,我也愛他。”“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可恥,但也是為了你好,我知道你們這個圈子的規矩,請你們離婚吧,我會讓他給你一大筆錢補償。”

我很滿意我的聯姻老公,因為他潔身自好,很有男德。所以當聚餐時,看見他給自己的女助理剝了一隻蝦後,我沒說什麼。只是回家當晚,買了十斤蝦扔到他面前。“剝吧,我看你剝得挺乾淨的。”沒有邊界感的男人,能學乖就將就用,學不乖就換一個。畢竟,我有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