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打點好了想轉正式編制吧？”我又說。
陳威南神大變：“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我打斷他，隨手轉著鋼筆：“重要的是你剛才說的話都被監控記錄下來了，而我巧和保衛室的人關係不錯。你猜猜看，要是校方知道你謀劃哄騙學生，還做過這樣的事，還會把你轉正嗎？不辭退就算好的了吧。”
那瞬間，陳威南的神忽然變得極其猙獰，最後僵化在一個扭曲的笑容上：“……小賀，我就是開個玩笑，不要當真，你千萬別出去說啊，想要什麼，哥都可以給。”
他來拉我的袖子，我站起，笑道：“南哥言重了。我先走了，蘇玲玲還在等我。”
真是個蠢貨，我走出閱覽室時想，學校這破監控本不帶拾音功能。也就陳威南這種腦子能信。
既然沒有當真能用來威脅的證據，只希這次敲打，能讓他安頓下去。
當時，我還沒有意識到，我又犯了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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