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爺……” 一個稚得如同剛出殼小鳥般的聲音，帶著無比的歡喜和依賴，在自己的記憶深輕輕響起！
“啊！”曉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手中的木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小小的晃了晃，臉瞬間變得煞白，大眼睛裡充滿了巨大的震驚和茫然！猛地抬起小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彷彿要堵住那即將口而出的、來自遙遠過去的稱呼！
陳姐和趙衛東都被曉曉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嚇了一跳，目瞬間從老趙肩胛的傷疤上移開，驚疑地看向。
“曉曉？怎麼了？”陳姐連忙問道。
曉曉卻像是沒聽見，小小的微微抖著，那雙異常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炕上昏迷的老趙，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複雜緒——有震驚，有茫然，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一種被塵封了太久、驟然被喚醒的、近乎孺慕的溫暖和……悲傷？
“趙……趙爺爺……”一個極其輕微、帶著巨大不確定和抖的氣音，終於還是從曉曉捂著小的指間，艱難地、試探地溢了出來。那聲音輕得像一片羽，卻像一道驚雷，猛地劈在趙衛東的心上！
趙衛東猛地瞪大眼睛，如同被雷擊中般僵在原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曉曉，又猛地看向炕上的父親。趙爺爺？曉曉……認識爹？！這怎麼可能？！
陳姐也徹底愣住了。看著曉曉那失魂落魄的樣子，看著炕上毫無知覺的老趙，一個極其大膽、卻又似乎能解釋許多事的念頭，如同黑暗中劃過的閃電，驟然照亮了混的思緒！曉曉……曉曉……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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