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梨湯的梨得“化得夠”。地球的凍梨在火星溫水裡緩，“要得‘一就出水，酸得‘醒神’，煮出來才夠味”，太的方子寫著。葉念暖把梨塊倒進砂鍋，加了點地球的冰糖和火星的陳皮，“煮得‘梨爛湯稠，陳皮出香’，才夠暖”，太爺爺的話彷彿還在耳邊。湯煮得琥珀，盛在瓷碗裡，熱氣漫開來，像把冬天的冷都煮了甜。
喝一口凍梨湯，梨的混著冰糖的甜在裡化開，陳皮的香帶著微苦，有位東北籍的宇航員捧著碗說：“這味跟我媽煮的‘凍梨湯’一個樣！總在大寒冬夜煮，說‘喝口熱，睡覺不凍腳’。”他把碗舉到舷窗，外面的火星積雪厚得像棉，“您看，連這冰天雪地，都被梨湯的暖烘得沒那麼冷了。”
訊息傳回地球，惠賓樓的凍梨湯鍋燉得沸騰。張師傅按方子加了本地的川貝、百合，街坊們端著碗圍在爐邊，說“這是抗寒的暖”。有個孩子把梨湯端給掃雪的爺爺，說“喝了不冷，跟太空人一樣暖和”，湯匙碗的脆響混著暖意，漫過結冰的衚衕。
葉念暖在全息屏上看著這一幕，忽然翻到太爺爺的凍梨湯譜，最後一頁畫著碗梨湯，湯裡藏著雪花，旁邊寫著：“梨要夠，是怕冬天太，傷了胃；暖要夠，是怕寒氣太深，侵了骨。”著砂鍋裡的凍梨湯，暖得像團火，像把地球的大寒，都煮進了這口暖甜裡，忽然明白，那些化在梨裡的、煮在湯裡的甜、融在香裡的暖，從來都不只是食，而是把老家的深冬煮了能飄遠的熱，讓每個在遠方的人，都能在暖甜裡，嚐到生活的溫。
第一百一十五章 星軌春餅的薄韌
立春的火星基地，艙的全息春風吹著虛擬柳，培育艙裡的麵擀了薄餅，像把星河的都了面。葉念暖看著機人將春餅疊摞，忽然想起太的話：“立春吃春餅，要‘薄得、韌得卷菜，把春天的新都烙在面裡’。”便想做“星軌春餅”，讓這帶著麥香的薄，在星際的甦醒裡，也能烙出老家的生機。
春餅的面得“燙得夠”。地球的麵用沸水燙半，加冷水麵糰，“要得‘能擀紙，韌得‘卷不破’，烙出來才夠薄”，太爺爺的方子寫著。葉念暖把麵糰分小劑，擀圓片，兩張疊在一起烙，“要烙得‘起小泡，能揭開’，才夠韌”，太的話彷彿還在耳邊。烙好的春餅薄得能，像把星軌的彎都烙在了面裡，捲上空間站培育的綠豆芽、韭菜、醬，“要卷得‘鼓鼓囊囊，咬著流油’，才夠香”。
咬一口春餅，餅的韌混著菜的鮮在裡炸開，醬的香繞著舌尖打轉，有位北方籍的宇航員笑著說：“這味跟我家立春的‘卷春餅’一個樣！我媽總說‘卷得越滿，春天越旺’。”他把春餅舉到舷窗，外面的火星培育艙裡，種子剛破土，“您看，連這顆星球的春，都被春餅的香催得更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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