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心難耐，他試探地問：“不知道陳先生介紹的姑娘放得開放不開，能深流到什麼程度？”
陳先生看出周先生的心思，出於禮貌，勉強忍著沒笑。他從小在臺灣長大，對風月場中的事習以為常，不當回事。在大陸，他接到一些周先生這個年齡段的男人，明明對人還有很濃厚的興趣，卻不敢公開地表達出來。這種既喜歡人，又標榜道德的人，他們想掩飾又掩飾不住的慾，讓陳先生從心裡發笑。
陳先生輕輕拍著周先生的大，一字一頓，有板有眼兒地說：“您想流到什麼程度都可以。但有一樣，我給您介紹的這些姑娘都不是專業幹這個的。至們以前不是專業幹這個的。
“有一些是我廠裡原來的工人。我看們條件好，就勸們不要在廠裡做工了。趁著年輕，有資本，多賺些輕鬆的錢。跟男人做一次，頂們在廠裡做一個月的。
“只要們的小姐妹裡有一個邁出這一步，其他的就坐不住了。開始們還在廠裡上班，只是偶爾出去做一下應個急。可一旦上了道，誰還會願意在廠裡吃那份苦，那個罪呢？
“後來，但凡有幾分姿的，都離開了廠子。離開廠子以後，們有些人還在公司裡找份工作，比如當個前臺小姐什麼的，也不圖那份工資，就是掩人耳目。要是到合適的人，願意包們，那是再好不過的。有的人想掙快錢，就乾脆到歌廳裡坐檯，直接下海了。
“們做這種生意也挑人。們做生意一般喜歡做客，生客也要客介紹才好。們見生客，也要聊一聊，不是上來就做。要是覺得客人比較魯，們就不做。
“這個時候，我不會強迫們，您也不能強迫們。所以，人，我可以給您找，但是聊得來聊不來得看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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