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林媼服完七劑藥,再去知微堂時,腳步輕快了不。拉著陳墨卿的手,激得話都說不連貫:“陳大夫,您的藥太神了!第一劑、第二劑下去,宿便全排出來了,肚子現在乎乎的,眼皮也不腫不了,這幾日睡覺,竟也不筋了!”
陳墨卿看著舒展的面,微微一笑。他知曉,這初診的藥方,以柴胡疏肝為君,枳實、厚朴行氣為臣,白芍肝為佐,甘草調和諸藥,恰中了林媼“肝鬱氣滯,脾虛溼阻”的病機。而藥櫃中的本草靈們,也在瓷罐中輕輕,它們到林媼鬱結的氣機漸舒,水溼漸化,正為這人間的療愈而欣喜。
第三部分:芍枳和中,二診調方緩筋急
林媼的好轉,讓知微堂的藥香裡,都添了幾分輕快。陳墨卿為二診時,再搭脈,弦滯之象已減,只是右關脈仍顯虛弱,舌邊齒痕未消。“肝鬱漸舒,但脾虛未復,肝仍虧,故而小筋雖減,卻未除。”他沉著,提筆調整藥方。
這次的方,陳墨卿將炒白芍加至18g,麩炒枳實減為6g,又添了筋草12g、骨草12g、懷牛膝12g。“白芍增量,是為了加強肝緩急之力;筋草、骨草舒筋活絡,懷牛膝補肝腎、強筋骨,引藥下行,專治你小的筋。”他向林媼解釋道。
藥櫃裡的炒白芍靈,見自己的用量翻倍,便將的芍苷凝得更濃——它知道,林媼的肝虧虛,需更多的潤之,才能濡養筋脈。筋草和骨草的靈,是第一次被寫藥方,它們從藥架的角落飄出,與懷牛膝的靈相攜,懷牛膝的裡,藏著“引下行,補肝腎”的靈力,正能帶著二草的通絡之效,直抵林媼的小筋脈。
林媼抓了藥,回家後依舊細心煎煮。這次的藥湯,比初診時多了幾分草木的清潤之氣。服下第一劑,便覺小肚的筋不再繃,夜裡雖仍有一次筋,卻比往日輕了許多,疼轉瞬即逝。連服三日,筋的次數減至每週一次,大便依舊每日一行,質地,腹中再也沒有脹滿之。
第五日清晨,林媼對著鏡子,發現左側眼皮的紅腫已完全褪去,意也消失了,只留下一點淡淡的紅印,不細看竟看不出來。著自己的臉,想起二十餘年被便秘和病痛纏裹的日子,竟恍如隔世。而此時,知微堂的藥櫃中,本草靈們正相互低語,它們看著林媼的脾土漸健,肝木漸,知道這劑藥方,正一步步平裡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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