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作快點。”老鬼的聲音裡聽不出什麼緒。
墨閃而。窩棚比外面看起來稍微寬敞一些，但也極其雜。各種稀奇古怪的雜堆得到都是，空氣中混雜著菸草、草藥和某種不知名的黴味。一個乾瘦、佝僂、約莫五十歲上下的男人站在裡面，他臉上佈滿皺紋，一雙眼睛卻異常靈活，閃爍著市儈和謹慎的芒。他就是老鬼。
“傷得不輕啊，烏。”老鬼關上門，好門閂，轉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論天氣，“惹上大麻煩了？”
“廢話，老鬼。”墨靠在一個相對穩固的木箱上，了口氣，額頭上因為忍痛而沁出細的冷汗，“我需要出城，馬上。現在各城門況如何？尤其是水門和偏門。”
老鬼嘿嘿笑了兩聲，了手指：“規矩你懂的，老朋友也得明算賬。”
墨從懷裡出一小塊碎銀子，拋了過去。這是他上僅存的、不易追蹤的通貨。
老鬼接過銀子，掂量了一下，滿意地揣進懷裡，然後低了聲音：“葉府昨晚鬧了賊，丟了大人要的東西。現在全城暗地裡都戒嚴了。四座主城門增派了三倍的人手，守城的軍都換了生面孔，查得極嚴，別說帶傷的生面孔，就連老百姓出城都得被搜掉三層皮。水閘也落了鎖，沒有知府和守備衙門的雙重手令，一片木板都漂不出去。”
墨的心沉了下去。況比他預想的還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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