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笑嘻嘻地往裡探頭。
何雨柱心裡七上八下。他知道，若真讓人嚐了，難免會被傳出去，到時候四合院裡又是一陣議論。他不怕人嘗，而是怕計劃未之前走風聲。可看著老頭子那副饞樣，他又有點猶豫。心裡掙扎片刻，他才故作冷：“老頭子，今兒這鍋不，做著玩的，嘗不。下回，我弄樣了，再請你喝。”
老頭子聽了有點失，咂咂，搖搖頭走了。
等人一走，何雨柱才長長舒了口氣，額頭不知不覺滲出一層細汗。他心裡清楚，這碗湯還只是個開始，絕不能在沒準備好之前暴。他要做的，是不斷試，不斷改，把每一道菜都磨鍊品。
他著鍋裡那碗湯，心裡湧出一莫名的力量。那幾句點評，譏諷也好，質疑也罷，都了推他向前的鞭子。
“寡味？行。”他在心裡狠狠說道，“等我館子開張那天，讓你們看看，什麼有魂的湯！”
“冬瓜湯？天天都冬瓜湯？真當我是專門燒冬瓜湯的伙伕了。”他低聲嘟囔，帶著幾分煩躁。心裡那子不耐煩被勾了出來，像針一樣扎著。他轉過頭去，手指無意識地在案板上敲擊，心裡暗暗想：這玩意兒清淡是清淡，可總喝下去，人都沒勁兒。再說了，憑我的手藝，就拿這個東西來糊弄人？心裡委屈不說，更多的是一種憋屈——就像是一個滿腹才華的人被人著寫小楷，寫一輩子，不許有半點揮灑的筆鋒。
小工見他臉不好，小心翼翼湊上來：“柱子師傅，那要不要……我來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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