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黃河改道這種真正意義上的百年難遇的超級自然災害,宋朝的皇帝陛下和宰輔大臣們都在為此而用心且賣力地整日勞,那麼其他員是不是也得加倍努力地工作呢?道理確實如此,可有些人以及他們的工作質卻決定了他們越是活躍這國家就越是混,比如說宋朝的這一幫時刻都以為大宋場清汙除垢為使命的言。
這些人自詡學富五車滿腹經綸,任何的邪小人都別想逃過他們的火眼金睛,再加上他們有風聞言事的權力,因而在彈劾某人時他們的才華和見解往往令人歎為觀止。可悲的是,當趙禎讓他們為黃河決口改道而獻言獻策時,他們連一個悶屁也沒能放出來。不過,在迴歸本職工作之後,這些人瞬間又變得生龍活虎。
作為繼歐修之後風頭最盛的言,何郯這個人我們已經反覆提起,但只有翻看史書你才會發現此人在這一時期遠比我們在這個故事裡所講述的更為活躍。為史,他的角就是為皇帝陛下充當打手,朝中大臣有誰不老實他就誰,有誰犯錯他就猛批狂貶,誰讓他的手裡舉著皇帝陛下親自授予的正義和道德的大旗呢?因此,這黃河的洪水氾濫與他這種人並無什麼關係,他要做的是為皇帝陛下除去邊的害蟲。
在這次黃河水患發生之時前,何郯就已經用自己的槍舌劍打倒了樞使夏竦和大太監楊懷敏,而且在這個過程中他還把至高無上的皇帝陛下給頂得無言以對。就棚的他隨即又把自己的下一個目標對準了當朝的宰相,當然了,這個宰相怎麼都不可能是文彥博,而是了文彥博一頭的陳執中,問題是何郯要怎樣做才能把陳執中也給打倒呢?正當何郯抓耳撓腮之時,黃河決口了。
作為一個大宋的臣子,當國家出現這種災禍之時,何郯首先想到的不是什麼前方百姓的疾苦,他甚至為此而有些興,因為他終於找到了如何搞倒陳執中的理由。何郯隨即以天象異常且災禍不斷為由奏請趙禎把陳執中給罷免了,他的理由就是那套天人合一之說,天象反常必是朝中有妖孽作怪,所以老天爺才會憤怒以至於災禍頻降。
我們之前也說了,政敵們用這種路數來攻擊宰執大臣往往是一打一個準,但憾的是陳執中在趙禎那裡所得到的信任和倚重可是非同一般,再加上朝中上下這時都在忙救災的事,因而何郯這一次對陳執中的彈劾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攪起來。
何郯並沒有氣餒,兩個月後,他再又上疏請求趙禎罷免陳執中。這一次他的裡可不止是什麼天象災禍這種毫無技含量的陳詞濫調,他歷時兩個多月的時間將陳執中的“罪證”逐一查清,然後便以此向趙禎提出了罷免陳執中的請求。那麼,他所蒐集到的罪證又是什麼呢?
簡單說就是陳執中任人非明。何郯指責由陳執中舉薦和提拔的三司副使向傳世和三司判呂昌齡都是滿朝公認的無能之輩,如今這兩個人相繼被罷了,作為舉薦人的陳執中卻毫髮無傷,此舉實在是不合常法。另外,他在奏疏裡還把自己從外面聽來的一些對陳執中不利的風言風語也拿來指控陳執中,而且他直言不諱地說這些事都只是他聽說的。最後,他給陳執中戴了兩頂大帽子:徇私和專權。他質問趙禎,如此毒瘤為何還不將其罷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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