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規模的全面進攻遭遇失敗後,保守派的言轉而採取重點進攻的策略,這一次他們集中火力攻擊蔡確一人,除了前面指控的那些罪名外,他們另外又找到了蔡確的兩痛點。其一是蔡確為神宗皇帝的山陵使,按照古制他應該在神宗下葬後主申請辭職以示忠義,可如今神宗已經下葬兩個月了,但蔡確仍然不上表退位。言們就此認為蔡確此舉實在是恬不知恥,如此貪權位簡直是丟盡了大宋和文的臉面。
蔡確另一個痛點則是和哲宗皇帝有關,說來這事也和次相韓縝有關。不知道韓縝是不是也想著儘快把蔡確搞下臺然後自己做首相,總之他利用蔡確出京安葬神宗的時機在高滔滔的面前公開揭了蔡確當初謀立新君的整個過程。蔡確當時首鼠兩端,他先是想著要謀立長君,後來又轉而要立皇子為儲君,而為了獨佔“定策之功”,蔡確手下的人又散播高滔滔想要讓自己的小兒子繼承帝位從而剝奪皇子帝位繼承權的流言。這些事都被韓縝給抖了出來,而在經過司馬等人的口耳相傳,言們據此開始對蔡確展開新一的猛烈掃。
無須諱言,韓縝對蔡確的揭發並不算潑髒水,但如果要說這些是蔡確不可原諒的重罪就無疑是保守派在借題發揮。為了搞倒蔡確,這些人可以說是費盡了心思,關於蔡確的任何一點蛛馬跡都能讓他們聞風而。
值得引起我們深思的是,保守派為什麼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對蔡確、章惇和韓縝進行無差別攻擊呢?因為他們擋了某些人的道!
按照司馬的設想,他回朝參政之後就該將新法一勺子全給燴了,可如今已經到年底了,他辛苦大半年竟然只是廢除了幾個在他看來很不起眼的法案,青苗法、免役法、將法這三個他最不能容忍的法案依然還在活蹦跳,這讓他怎能不義憤難平?還是那句話,他就要死了,如果不抓時間他就將死不瞑目,他可沒有力跟蔡確和章惇這些後輩耗時間,畢竟他不是心修為已達到半人半仙程度的文彥博,他沒法像文彥博那樣可以活九十多歲。
那麼,司馬為什麼在廢除新法的道路上舉步維艱呢?原因很簡單,為首相的蔡確和樞院一把手的章惇是擋在他面前的兩座難以逾越的大山,這兩人畢竟是此時大宋軍政兩界的一號首長,人家的分量那可是相當的足。不但如此,變法派員此時在朝廷的各個職能部門也是居要職,司馬想要廢除新法還得面對這些人的激烈反對,比如說那位未來的宋朝宰相曾布。
因為曾經指責市易法而被變法派當叛徒給理過,所以曾布從那以後就被外貶出京,當哲宗登基之後曾布就被司馬等人認為是一個可以爭取的件,於是曾布被升任為翰林學士兼戶部尚書負責掌管宋朝的財政大權。司馬很快就找到曾布希他能“改過自新”與保守派一起共同為廢除新法而並肩戰鬥,但在得知司馬想要盡數廢除新法後,曾布卻對司馬的意圖表示堅決反對。說到底,曾布當初並不是要反對市易法,他反對的其實是呂公著的大侄子呂嘉問所制定的那些太過苛刻的細則和條款。對於新法以及王安石,曾布始終都是一個堅定且虔誠的信徒。
凡此種種都說明司馬想要徹底廢除新法並非那麼容易,既然最大的障礙來自於變法派的人為阻力,那麼最好的解決辦法自然就是把這些人徹底打倒。正所謂擒賊就得先擒王,所以蔡確和章惇被保守派言瘋狂攻擊也就一點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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