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這些保守派言看來他們的所為完全是在維護朝廷的面和形象,而非什麼打擊異己。蔡確不但是他們眼裡的佞,而且還毫無恥之心,章惇更是一個滿口話的大老,這樣的人竟然是號稱禮儀之邦的大宋軍政首腦,這真可謂是全天下的笑話。為此,左正言朱庭在一份奏疏裡直接點名要將蔡確、韓縝和章惇趕出京城,而且他還把這三人的替代者都找好了,他建議讓司馬和範純仁擔任宰相,另一位保守派大佬韓維則取代章惇掌理樞院。他在奏疏裡直言道:“退三於外以清百辟,進三賢於以贊萬幾,太平之風,自茲始矣!”
一個言竟然大言不慚地代替皇帝決定宰執大臣的進退,如此可見此時得勢的保守派何其猖狂!
在如此洶洶輿論的力之下,蔡確和章惇已然了兩尊過水的泥菩薩。在眼下這種大形勢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他倆在朝為的日子很快就要走到盡頭了。
當然,太皇太后高滔滔此時仍然心存一幻想,希新舊兩黨能夠摒棄前嫌實現和解。在看來蔡確和章惇都是可以爭取的件,這二人是變法派不假,可他們也沒到那種可以為新法而獻的英勇程度,畢竟之前幾項新法的廢除也是經過他們同意的。可是,隨著司馬加快了廢除新法的步伐並由此引發了變法派的強烈反彈,高滔滔現在越來越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春秋大夢。章惇和司馬的激烈鋒幾乎整日都在的眼前上演,而司馬的黨徒們更是持續不斷且不餘力地攻擊變法派的主政大臣,看這架勢他們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在如此局面之下,高滔滔必須做出選擇。
在高滔滔的眉頭鎖中,宋朝迎來了公元1086年的新年。這一年,宋朝正式改年號為“元佑”,但新年大幕開啟的時候舞臺上依舊還是去年的那一齣未到結局的老戲。
監察史王巖叟在家過完春節長假後便立馬對著新法和變法派打響了開年的第一槍。王巖叟在奏疏裡說自去年冬以來天下就飽乾旱之苦,這其中的原因正是因為皇帝陛下明知國有大害而不除、知國有大而不去。大害就是青苗法和免役法以及各地的茶鹽之法,大就是指“邪險惡”的蔡確和“讒欺狼戾”的章惇。正是因為朝廷在這兩件事上遲遲難下決定,所以上天才降下了這場乾旱,這說明老天爺現在已經不保佑我們宋朝了。
王巖叟上疏之後,朱庭也隨即跟上。他倒是沒拿新法說事,而是像和尚唸經似的繼續重複他念叨了大半年的老經:“蔡確、章惇和韓縝,一個不恭一個不忠一個不恥。蔡確大似忠,章惇言行鄙,韓縝就是顆沒有主見沒有是非觀念的牆頭草,這三個人怎麼可以持國家權柄位列宰輔?陛下你趕快把他們都罷了吧!趕快讓司馬、範純仁取代他們以振作國家吧!”
讓保守派的這些言們捶頓足的是,高滔滔面對這些鋪天蓋地的請求罷免蔡確等人的奏疏仍然是選擇了不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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