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話完全說到了胡承蔭的心坎裡，他的中湧起一陣鼓脹的暖意，一時間長期抑的複雜心緒衝破了偽裝瞬間決堤，終於淚流滿面，潰不軍。
陳達先生站起來，走到胡承蔭跟前，雙手按在胡承蔭的肩膀上。
這時候陳夫人聽到哭聲，擔心地出門探看，陳達將食指放在邊，輕輕搖了搖頭，陳夫人點點頭，退回屋去，輕輕掩上房門。
陳達靜靜地陪著胡承蔭放聲大哭，讓他盡地宣洩緒，直到他哭夠了，自己止了哭聲，陳達先生才又開了腔：
“哭夠了嗎？會哭就好了，要是把你變一副‘鐵石心腸’，那真是我的罪過了。陳確錚跟我說你最近變化很大，我看你倒是沒怎麼變，還是個中人。”
胡承蔭沒想到陳達先生會跟他提起陳確錚，他剛想問，卻被陳達先生打斷了：
“胡承蔭，你今年已經三年級了，還有一年就畢業了，你也該想想你畢業論文的選題了。”
陳達發現胡承蔭突然變得有些張，他的雙手互相了，猶豫了一會兒才從放在腳前的書包裡拿出兩個筆記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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