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換一個講法。你家住在一個小小的巷弄裡,你的隔壁鄰居是一對夫妻,丈夫是黃包車伕,每天拉車掙命,給妻兒養家餬口。‘丈夫’拉了一天的黃包車,丈夫一臉‘榮耀’的神回到家,把自己的辛苦所得給妻子。可妻子一邊點錢,一遍跟丈夫抱怨嫌錢。”
說到這裡,錢鍾書先生作數錢狀,還把手指到邊假裝沾了唾沫:
“這大半天的不著家,就賺這麼幾張票,讓全家人跟著你喝西北風啊?”
錢鍾書先生學得惟妙惟肖,把同學們都逗樂了。
“丈夫有些心虛,三兩口把飯吞下肚,胡了便起朝門口走去,後丟下一句:我去拉車了!妻子一邊追出來一邊罵開了:這麼急趕著去投胎嗎?小心灌一肚子風肚子疼,我可沒錢給你到時候疼不死你!”
錢鍾書先生瞪起眼睛,擼了兩把袖子,神態與平時判若兩人。
“丈夫聽出妻子話兒裡出的關心,忍不住回討個親熱,沒想到你卻剛好從門前路過,妻子又驚又,一把將丈夫推開,見丈夫被自己推倒在地,摔了個四仰八叉,卻也不好意思去扶,低聲罵了一句:作死啊,當心鄰居搬!說完砰地一聲關上大門。”
為了配合這劇,錢鍾書先生用手拍了一下講臺,讓聽者很有臨其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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