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吧檯後面，穿著一件白的棉麻圍，頭髮紮低馬尾，臉上沒有化妝。比照片上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細紋，但眼睛還是那麼亮，像兩顆被時打磨過的黑寶石。看見他，手裡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
“張煜。”的聲音有些抖。“周曉萌。”他了從前的名字。的眼淚掉下來了。
帶他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給他倒了一杯咖啡。咖啡是現磨的，很香。他端起來喝了一口。“好喝。”在他對面坐下，雙手捧著杯子，低著頭。
“你怎麼找到我的？”問。他想了想。“一張照片。你站在薰草田裡，回頭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是我讓人送的。我想見你，又不敢見你。怕你已經忘了我。”
張煜看著。“我忘了。之前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最近才慢慢想起來。”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你忘了？你連我也忘了？”他點頭。“忘了。但現在想起來了。”
手，輕輕握住他的手。的手很涼，指尖微微抖。“張煜，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他點頭。“記得。食堂。你吃炸醬麵，聲音很大。”笑了。“你遞給我一張紙巾，讓我。那時候我就想，這個男生好溫。”他看著。“你後來為什麼沒找我？”低下頭。“我嫁給別人了。沒臉找你。”
張煜沉默了很久。“周曉萌，我不怪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張煜，你現在幸福嗎？”他點頭。“幸福。有妻子，有孩子，有事業。”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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