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遙坐在沙發上，抱著靠墊。冠禮在哭。若初在睡覺。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太小了，還不懂什麼是失去。
“您在讓打電話報警。”夜說。“沒用。警察不會找到您。”
張煜看著螢幕，看著焦急的樣子，心裡像被人攥住了一樣。
那覺從口蔓延到嚨，再從嚨蔓延到眼眶，哽住了，發不出聲音，也流不出眼淚。
“我要怎麼做？”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夜劃了一下螢幕，切換到另一個畫面。那是一空曠的郊野，路邊停著一輛車，車旁邊站著幾個人，穿著反背心，像道路施工的工人。
但現在是凌晨三點，沒有施工隊會在凌晨三點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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