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村南門，三個玩家堵著他不讓進副本，一人手裡拎著木，頭沾著泥。他當時沒說話，只退了半步，後腳跟踩在臺階邊緣，差一點就掉下去。那子離他鼻尖不到十釐米。
第一次進策略模擬空間，介面全是灰的，他站在空地上，四周沒牆沒門，只有無數條半明的資料流從腳下往上竄，像一群驚的魚。他手去，指尖穿過去，什麼也沒到。
第一次以“夜鶯”份登臺，後臺通道窄，他戴好頭盔，手抖了一下，頭盔帶子沒扣，走了兩步就鬆了，他停下來，重新系，繫了三次。
這些畫面沒順序，也不連貫。最後停在C路徑執行功的那一刻——西側牆裂痕邊緣，滲出的水汽爬升到1.7釐米，熱像圖裡那條溫度異常帶正一點點變淡。
沈逸睜開眼。
他看向陳宇。陳宇也在看他，沒躲，也沒笑，只是把下抬高了一點點，像是在等一句什麼。
沈逸沒說話。他轉頭，目掃過大屏上並列的兩支隊伍ID，又落回陳宇臉上。了，聲音很輕，剛好夠麥克風拾進去：“這不是一個人的勝利。”
話音剛落，後臺監聽區傳來一聲短促的笑，接著是幾下拍桌子的聲音。掌聲從音響裡出來，不響，但清晰，像有人在遠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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