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證室的保險櫃裡,張明的手機被裝在證袋中,連線著資料恢復裝置。趙野盯著電腦螢幕,恢復的通話記錄裡,近半個月的來電和去電全是一串無歸屬地的未知號碼,無法追蹤來源。“到底是誰在和他聯絡?”他喃喃自語,點開一條時長30秒的通話錄音。耳機裡傳來刺耳的電流雜音,像無數只蟬在嘶鳴,他正要關掉,突然從雜音中捕捉到三個模糊的字:“幽影鏡……”趙野猛地放大音量,反覆播放——那聲音像電子合音,冰冷而詭異,確實是“幽影鏡”。他想起在林建國同事辦公室找到的“黑盒專案”筆記,立刻翻找起來,筆記中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幽影鏡=恐懼核心載”。證室的窗戶玻璃突然出現細裂紋,反出趙野後的黑影,手機螢幕自亮起,顯示“倒計時22天”。
小區門口的早餐攤飄著油條的香味,蘇嵐戴著口罩和帽子,站在樹蔭下與一個穿黑風的男子談。男子低著頭,臉上佩戴的超視鏡邊緣有磨損的康安醫院標識——那是十年前醫院專用裝置的標誌。“陳默已經發現錄影帶了,他手背上出現了資料斑。”蘇嵐的聲音得極低,手指攥手提袋,“我們必須儘快找到林建國,只有他能關閉幽影鏡。”男子搖頭:“林建國躲在神經網的秘實驗室,本聯絡不上。你別管了,我會理。”就在這時,蘇嵐瞥見不遠陳默和林曉走來,趕推了男子一把:“快走!”男子轉融人群,蘇嵐攏了攏頭髮,卻沒注意到後頸的淡黑資料斑在下顯現,被陳默看得一清二楚。“媽,你在和誰說話?”陳默快步走近。蘇嵐的眼神慌:“沒誰,問路的。”林曉的目掃過男子消失的方向,超視鏡突然震,顯示“倒計時22天”。
檢驗室的冷燈照在張明的上,助手小王突然驚呼:“高老師,你看他的手指!”高明湊近一看,死者的右手食指竟詭異地彎曲“4”的形狀,關節僵,像是被強行掰折的。“試著掰直。”高明遞過鑷子。小王小心翼翼地用鑷子夾著手指發力,手指紋不,反而發出“咔噠”的關節聲。高明親自上手,指尖剛到手指,就到一陣微弱的電流,他猛地回手——死者手指的皮下,約出“04”兩個黑字樣,與404機房的編號吻合。“這不可能……”小王的聲音發,“都僵了,怎麼會有字在皮裡?”檢驗室的燈突然開始瘋狂閃爍,冷風吹得白布飄,高明的超視鏡自開機,螢幕上彈出“資料幽靈接近”的警告,右下角顯示“倒計時22天”。他低頭看自己的小臂,資料斑的紋路已經蔓延到肘部,與死者手指的“04”字樣紋路相連。
吳芳租住的小屋在居民樓的地下室,溼的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灰塵的味道。林曉開啟手機手電筒,照亮雜的房間——地上散落著舊報紙、空罐頭,牆角堆著一箱箱舊錄影帶。“這裡怎麼會有這麼多錄影帶?”林曉蹲下,翻找著可能的線索。陳默則走到床邊,注意到床底出一截黑的塑膠——他手拉出,竟是一盤與自己手中同款的錄影帶,外殼上同樣有“404”的痕。“林曉,你看這個!”他舉起錄影帶。林曉剛要回頭,突然瞥見床底的小鏡子——鏡子嵌在床板下,裡面映出一個黑影正從門口向陳默近,黑影的廓帶著幽影鏡的電路符文。“小心後!”林曉大喊。陳默猛地轉,後空無一人,只有風吹窗簾的聲響。床底的鏡子突然裂開,錄影帶的外殼在手中微微發燙,林曉的超視鏡顯示“倒計時21天”。
午後的街道行人稀,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趙野遠遠跟著從小區門口離開的神秘男子,男子似乎察覺被跟蹤,腳步越來越快,拐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小巷兩側是斑駁的磚牆,盡頭有一面廢棄的穿鏡,鏡面佈滿灰塵。神秘男子走到鏡子前,突然轉看向趙野,臉上的超視鏡反出刺眼的。趙野正要上前,卻看到鏡中的男子開始扭曲,逐漸變一團黑影,與之前在市場鏡子裡看到的廓一致。黑影鑽進鏡面,神秘男子的竟也跟著消失在鏡子裡,彷彿從未存在過。趙野衝到鏡子前,鏡面冰涼,沒有任何異常,只有他自己的倒影。小巷的風帶著焦糊味,他的對講機突然響起雜音,裡面傳來模糊的電子音:“黑盒專案……重啟……”手機螢幕閃過“倒計時21天”。
陳默的臥室拉著厚厚的窗簾,只有電視螢幕發出微弱的。他將吳芳的錄影帶進錄影機,畫面比他自己的那盤更加模糊,滿是雪花點,偶爾閃過康安醫院的走廊、實驗室的儀,最後定格在404機房部——龐大的幽影鏡佔據了畫面中央,表面的電路符文在閃爍,像活一樣蠕。“快關掉!這東西太詭異了!”林曉在沙發上,雙手捂住眼睛,卻忍不住從指中看。陳默剛要按停止鍵,兩人突然聽到耳邊傳來模糊的低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說話,容無法分辨,卻讓人頭皮發麻。電視畫面中的幽影鏡突然轉向鏡頭,符文的閃爍頻率與陳默手背資料斑的跳一致。林曉的超視鏡自播放起相同的畫面,螢幕上“倒計時21天”的數字與幽影鏡的符文重疊,低語聲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耳邊呼吸。
警局停車場的傍晚颳著冷風,落葉在地面打著旋。高明將一份報告遞給趙野,臉凝重:“死者的大腦紋路、手指的‘04’字樣,還有那無法識別的黑質,都指向一種非自然的力量,很可能就是‘幽影鏡’造的。”趙野接過報告,翻看著裡面的照片:“我跟蹤那個神秘男子時,看到他消失在鏡子裡,還查到張明的通話記錄裡有‘幽影鏡’的字樣。現在可以確定,所有線索都指向康安醫院的‘黑盒專案’。”“需要我做什麼?”高明問。“我需要你用法醫的份申請調閱康安醫院的封存檔案,同時我們得找到林建國,他是‘黑盒專案’的核心員。”趙野的語氣堅定。兩人後的停車場監控攝像頭突然轉,對準他們,螢幕上閃過一個黑影,廓與幽影鏡相似。趙野的手機震,螢幕上“倒計時23天”的紅數字在監控畫面的黑影中閃爍,冷風捲起地上的黑末,在兩人腳邊形“404”的形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