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棒梗起來,腦子裡突然閃過個念頭,臉“唰”地一下變了,猛地站起,虎皮椅被帶得“哐當”一聲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響聲:“你說……你看見公安局的人了?”
棒梗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愣愣地點頭:“是啊,當時好幾輛警車‘嗚哇嗚哇’地圍過來,紅藍燈閃得人眼暈。弟兄們為了掩護我跑,全被堵在巷子裡了,我瞅著……瞅著他們全被戴上手銬了……”
刀疤急得在屋裡轉圈,額頭上那道從眼角延到下的刀疤都漲紅了,像條活過來的蜈蚣。“快!你的人集合!”他聲音都變了調,“記住,要秘的,千萬別聲張!靜越小越好!”
棒梗愣了,跪在地上抬頭看他:“師父,這……這是要幹啥啊?”
“別問!”刀疤猛地停下腳步,眼睛裡佈滿,“這事要是讓第三個人知道,咱們這山寨就等著被端吧!”他這輩子能在刀尖上活到現在,全靠一個“機敏”——公安局的人既然抓了六子他們,以那幫小子的尿,平日裡看著橫,真到了審訊室,怕是熬不過三拳兩腳,遲早會把山寨的位置供出來。到時候警車開上山,他們就是甕中之鱉!
棒梗雖然一頭霧水,卻不敢違抗,連忙應聲爬起來,踉蹌著往外跑。他知道師父的子,向來沉穩,這麼急,肯定是出了天塌下來的大事。
棒梗一走,刀疤立刻對著門外吼道:“所有人帶上傢伙,還有庫房裡的重武,五分鐘到我這兒集合!作快點,誰要是敢磨蹭,老子崩了他!”
守在門外的小弟被他這聲吼嚇得一哆嗦,不敢怠慢,撒就往各個木屋跑,裡還扯著嗓子喊:“刀疤老大有令!帶傢伙!五分鐘!廳堂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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