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中村已經確定，他剛才開櫃時用的就是這個碼。所以現在說出來，是在攤牌？還是在釣魚？
“確實……很簡單，但也很難想到。”宋梅生小心地說，“誰會用自己的日常作息當碼呢。”
“是啊，誰會呢。”中村彈了彈菸灰，目落在宋梅生臉上，“但偏偏就有人猜到了。宋桑，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宋梅生覺自己的嚨發乾。他強迫自己迎上中村的目，不能躲，一躲就輸了。
“我……不知道。”他說，“也許，是特別瞭解閣下作息的人？”
“特別瞭解我作息的人……”中村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這次笑聲大了點，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有些突兀，“宋桑，你覺得你瞭解我的作息嗎？”
“我……”宋梅生斟酌著詞句，“我只是閣下的助理，知道您每天大概什麼時候來辦公室，什麼時候離開。但細節……”
“你觀察得很仔細。”中州打斷他，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作很慢，很用力，“你知道我每天早上八點半到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開保險櫃。你知道我下午五點會再開一次，把檔案放回去。你知道我每週三下午會吃一塊羊羹，你知道我用的鋼筆是百利金，你知道我喝茶時喜歡把茶杯柄轉到朝右四十五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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