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自己回答：“也許會更好。也許會更壞。但不管怎樣，都和朕無關了。朕以後，只管祭祀，不管朝政。只管點頭，不管搖頭。只管看，不管說。”
他轉過，走出乾清宮。後，那堆紙灰還在冒煙，像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種。
辰時三刻，太和殿。
朝會開始了。文武百，分列兩側，從太和門一直排到太和殿。他們穿著最隆重的朝服，戴著最莊嚴的帽，神肅穆，一言不發。龍椅上，空著。皇帝沒有來。不是不想來，是不敢來。因為今天要議的事，是決定他命運的事。
張承業站在丹陛上，俯視著那些員。他的左眼上戴著黑的眼罩，右眼銳利如鷹。他的腰間，掛著那柄父親賜的長刀。他的手裡，攥著那份《立憲詔》的副本。
“諸位，”他開口了，“今天，議最後一件事。虛君。”
太和殿裡，一片死寂。然後，像炸開了鍋。
“虛君？那還是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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