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的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揪住一般,劇痛難忍。這種痛楚並非源自層面,而是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好像有某個至關重要的部分被生生地剝離出來之後,只剩下一片茫然無措。此刻就連呼吸都了一種累贅,每次吸氣的時候,都覺自己正吸一來自整個世界將我摒棄在外的刺骨寒意。
憤怒?在如此決絕而殘酷的現實面前,任何怒火都如同螳臂當車般蒼白無力。就好比直面大自然鐵律般洶湧澎湃的洪流,個心中的憤恨之顯得微不足道且徒勞無功。
悲傷?其實早就被更為深沉的冷漠無淹沒吞噬掉了。眼淚彷彿早已枯竭乾涸,抑或打從最初起,便未曾想過要為這般命中註定的悲慘下場預留一滴淚珠……
只剩下一種沉重的、無邊無際的疲憊,和一種彷彿懸浮在真空中的失重。
世界丟棄了我。
那麼,我呢?
我是否應該捨棄這個世界呢?或者說......就讓我這般放任自流地沉溺於這片已然遭人棄之後所呈現出的無盡空虛之中吧!讓時悄然流逝,直至自逐漸消逝殆盡,彷彿從來未曾降臨過這個世間一般無影無蹤。
此時此刻,我的神志正深陷於這種沉甸甸且已臻至巔峰狀態的認知漩渦當中無法自拔,並持續不斷地朝著那片更為深邃幽暗之地緩緩下沉——甚至就連絕本在此刻也變得愈發朦朧不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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