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指著神臺上的瓷脈石，雪落在石片上，瞬間化了水，順著紋路流螺旋狀：“你看，它在跟孩子們回應呢。”
跳完儺舞，孩子們排著隊往“續火爐”裡添柴。丫蛋的柴有點，放進爐子裡“滋滋”冒白煙，急得直跺腳，李老爹笑著說：“沒事，柴燒得久，就像慢功夫出細活。”
阿明添完柴，突然指著爐子裡的火苗：“你們看！火苗在轉圈！”
果然，爐火在爐膛裡打著旋，像個小小的能量場，映得每個人的臉都紅撲撲的。胖墩的全息投影在陳默的口袋裡閃了閃，只有他能看見——螢幕上，軍峰山的土脈能量、洽灣古村的窯火能量、還有孩子們上的生氣，正順著爐火的漩渦匯，形個完整的圓。
“該燒‘年替’了！”有人喊了一聲，村民們舉著稻草人往村口走。雪地裡，新踩的腳印與舊儺舞的足跡重疊，像串起的珠子，從祠堂一直連到軍峰山的方向。
稻草人在村口的空地上被點燃，火苗竄得老高，映得每個人的眼睛都亮晶晶的。李老爹摘下“開山神”面，出滿是皺紋的臉，突然咳嗽著笑起來：“我爹說，燒替的時候，要是火裡有火星蹦到誰上，誰明年就能好運。”
話音剛落，一顆火星“啪”地落在丫蛋的新綵上，隨即滅了，只留下個小小的金點——正好在裡襯的螺旋紋上。
回祠堂的路上，丫蛋問陳默：“陳哥哥，儺舞真的能嚇走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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