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半個月,城北的空地了蓬萊城最熱鬧的地方。每天天不亮,就有百姓趕來幹活,直到日落西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府衙劃撥的兩萬兩白銀,原本只夠採購基礎建材,可在百姓的助力下,況完全變了——
木材商們聯合起來,低價供應了足夠建造五間教室的上等松木;磚瓦窯的窯主,主捐贈了一萬塊青磚、五千片青瓦;甚至連遠在青州的石匠,聽說蓬萊要建學堂,都帶著工趕來,免費雕刻學堂的門窗雕花。
更讓人的是,不百姓捐出了家裡的“寶貝”——有的捐出了祖傳的書桌,有的捐出了珍藏的舊書,還有一位曾在江南做過先生的落魄秀才,捐出了自己收藏的《論語》《孟子》刻本,說要給學堂當教材。
沈文每天都會向王巢彙報學堂籌建的進展,每次彙報都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公子,截至今日,學堂的地基已經打好,五間教室的牆也砌到了一人高。百姓們捐的建材,除了夠用,還剩下不,足夠再建一間教員休息室了。”他遞上一本賬簿,“這是百姓捐贈的明細,小到一塊磚、一木,都記在上面了。”
王巢接過賬簿,翻開一看,上面麻麻記錄著捐贈者的名字和捐贈品——“張老漢,豆腐十塊”“李木匠,木凳五張”“王大娘,布三尺”……這些看似微薄的捐贈,卻匯聚了一溫暖的力量,讓他心中陣陣發熱。
“把這本賬簿好好儲存,以後掛在學堂的藏書閣裡。”王巢合上賬簿,對沈文說,“讓孩子們知道,這所學堂,不僅是府建的,更是所有蓬萊百姓一起建起來的。”
四月底的一天,王巢親自來到城北的空地。此時,學堂的主建築已基本完工——五間教室寬敞明亮,窗戶又大又高,能直接照到教室後排;教員宿舍收拾得乾淨整潔,每間都配有書桌和床榻;藏書閣的牆用了加固的青磚,屋頂還鋪了防水的青瓦。
百姓們還在忙碌著,有的在給教室的門窗刷漆,有的在場邊緣種植樹苗,有的在整理捐贈的書籍。看到王巢走來,大家紛紛停下手中的活,圍了過來,臉上滿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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