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斬釘截鐵，不帶毫緒，卻自有一不容置疑的力量。
道玄真人凝視他片刻，見他眼神清澈（或者說空），並無半分對權力的，最終長嘆一聲：“罷了……你之心，我向來知曉。只是……你如今狀態，似有不對？”
張小凡沉默片刻，坦然道：“力量提升過速，心似影響，……有所淡漠。”
此言一齣，眾人皆驚。淡漠？這對於修真者來說，並非完全是好事，尤其是對執著於的張小凡而言，更是兇險無比！
陸雪琪猛地抬頭，眼中擔憂更甚。
道玄真人眉頭鎖：“竟有此事……莫非是那混沌之力或是星辰之力的副作用？凡兒，此乃心魔之兆，萬不可輕視！需得設法化解，否則恐墜無之道，與傀儡無異！”
張小凡點頭：“弟子明白。待穩定傷勢後，自會尋求解決之法。” 他話鋒一轉，“當務之急，是理戰後事宜，並防備各方捲土重來。天音寺、焚香谷、鬼王宗雖退，但絕不會善罷甘休。尤其是那些神秘黑影，其背後勢力，恐比明面上的敵人更可怕。”
他將自已在荒谷遭遇九幽神念反擊、以及對方可能搭建空間通道的猜測簡要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碧瑤靈胎淨化詛咒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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