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繁星滿天。張小凡背靠著糙的樹皮,著天穹中那條璀璨的銀河,卻無法到毫詩意。的疼痛和神的力如同兩座大山,得他不過氣。碧瑤昏迷前那聲靈魂鈴音、吐倒下的畫面、蛇群猙獰的嘶鳴、還有自魂魄那無時無刻的煎熬……種種景象在他腦海中替閃現。
“如果……如果我當時能再強一點……如果我能保護好……” 無盡的悔恨和自責如同毒蛇,啃噬著他的心。他想起第一次在青雲山遇見碧瑤時,那狡黠靈的模樣;想起死靈淵下,不顧生死拉住他的手;想起得知自己懷了念瑤時,那混合著與喜悅的笑容……那些好的過往,與眼前蒼白昏迷、被詭異契約纏的人形鮮明對比,巨大的落差讓他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碧瑤……我該怎麼做……才能救你……”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淚水無聲地過佈滿塵土和汗水的臉頰。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此刻,在這無人看見的星空下,他允許自己流出這片刻的脆弱。但這份脆弱並未持續太久,當他的目落在碧瑤和念瑤上時,那深植於骨髓的堅韌便再次抬頭。
“無論如何……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放棄。” 他去眼淚,眼神重新變得堅定。他從懷中掏出那捲皮地圖,就著星仔細檢視。據沿途的參照和碧瑤對月華應的微弱指引,他們確實在朝著西南方向前進,而且,周圍的環境也似乎在印證著這一點——夜晚的月似乎格外清冷明亮,空氣中的靈氣也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寒屬。
“朔月之泉……快到了嗎?” 他心中既有期盼,也有更深的憂慮。期盼的是那裡或許真有解救碧瑤的契機;憂慮的是,卷軸上“非朔月之夜不可見其門”的提示,以及可能存在的未知兇險。他現在的狀態,還能應對嗎?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的碧瑤,忽然發出了一聲極其微弱的。的眉頭蹙起,又開始微微抖,那縷銀髮在星月輝下,似乎閃過一極淡的、冰藍的暈。與此同時,張小凡覺到的月華之力再次變得活躍起來,彷彿到了某種遙遠召喚的牽引。
張小凡立刻握住的手,輕聲呼喚:“碧瑤?碧瑤?”
碧瑤沒有醒來,但的抖漸漸平復,只是那銀髮上的暈並未立刻消失,反而指向某個特定的方向——正是地圖上標註的西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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