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他做了什麼？他在哪裡？”伊萬聲音抖。
“做了什麼？”西多羅夫笑了，笑容僵而詭異，彷彿臉上的是被線縱的木偶，“我們在‘幫助’他，伊萬·伊萬諾維奇。幫助他擺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多餘的、痛苦的好奇心……這些是窮孩子向上爬的最大累贅。我們在用最新的技，‘最佳化’他。讓他變得更專注、更順從、更符合……‘市場’的需求。你知道，總有些地方需要這種永遠不會抱怨、永遠不會思考、只會完執行指令的‘零件’。他們會獲得厚的報酬，嗯，足以改變他們家庭的‘命運’，不是嗎？這難道不是他們和他們的家長所期的嗎？——‘讀好書，就有未來’。”
西多羅夫走向伊萬，他的上那鐵鏽和福爾馬林的味道更加濃烈了。“你看，伊萬·伊萬諾維奇，你是個好老師，分知識，分經驗。但這沒用！一點用也沒有！這個世界不需要那麼多會思考的窮孩子，它只需要聽話的齒和螺釘。我們只是……加快了這個過程，確保了‘質量’。”
他猛地拉開檔案櫃的一個屜。裡面不是檔案，而是一排排閃著銅的、類似金屬蟲般的東西，在微微蠕！屜深，伊萬驚恐地看到了一撮悉的金黃頭髮——是格里沙的！
“很快，波波夫同學就會‘畢業’了。”西多羅夫的聲音像是從深淵傳來，“他會得到他的證書，一份待遇優厚的工作合同（在某個遙遠、偏僻、永不見天日的地下工廠），他的家庭會收到一筆可觀的‘安置費’。看，多麼完的未來！至於他本人……嗯，他將不再有煩惱，不再有痛苦，只會永恆地……為羅剎國的偉大工業服務。”
伊萬·伊萬諾維奇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他明白了，這所謂的“系統”，就是一個將活生生的窮學生，過某種邪惡詭異的技，改造為喪失意志、絕對服從的工業奴隸的流水線！他們的畢業證，是用他們的靈魂和人換來的賣契！而他們的，甚至可能在這個過程中被非人地改造了——那些銅須！
“你……你是魔鬼！”伊萬嘶吼道。
“不，”西多羅夫冷靜地糾正他，他的眼睛此刻完全變了兩團旋轉的、冰冷的金屬微粒，“我是效率。我是現實。我是羅剎國未來‘人才’培養的方向。順便說一句，伊萬·伊萬諾維奇，你的教學評估報告顯示，你充滿了‘不必要的同心’和‘低效的思維發散’。系統認為，你也需要進行一次‘深度最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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