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紀律敵不過恐懼。那天之後，鎮民們開始悄悄往伊萬家送東西：一罐自制鵝油、一本缺頁的《普希金詩集》、甚至有一塊印著沙皇雙頭鷹的銀盧布——是老太太們藏在聖像後面、搜查隊沒搜走的“最後一口氣”。送東西的人不敢敲門，把品放在門口就走，彷彿伊萬的小屋是一座無人敢久留的神龕。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收節”前夕。
按照傳統，收節那天，全鎮要在廣場堆一個巨大的麥垛，點燃後由最德高重的老人第一個跳過火堆，象徵燒盡舊年晦氣。今年到阿爾喬姆點火，他提前三天派小夥子們把麥稈紮捆，卻在節日前夜發現：麥垛中心被挖空，裡面塞滿白樺樹枝，樹枝上掛著五用草繩編的手指，指尖指向鎮公所——正是伊萬口掌紋的映象。
阿爾喬姆暴跳如雷，立即召開急會議。會上，有人提議“把伊萬捆起來扔進火堆，讓手也一起燒死”；有人建議“請區裡的神槍手埋伏，等手出現時一槍崩掉”；還有人小聲嘀咕“乾脆承認伊萬是巫師，給他建一座塔，讓他永遠別下來”。最後，阿爾喬姆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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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化個人的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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