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伊萬喃喃道，聲音嘶啞。
“是的，”亞歷山大的聲音在牆上回，“我們死了，但了他們的僕人。他們用會議吸乾我們的力，然後讓我們寫紀要……最後，我們了新的幽靈。”
伊萬的頭嗡嗡作響。他想起亞歷山大臨終前的掙扎，想起那些會議——一次又一次，他被拉去聽那些空的“最佳化”“協同”，最後還得寫一份“會議紀要”。每次寫完，他都到被空，像一行走。
“德米特里，”伊萬突然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你是不是也……死了？”
德米特里愣了一下，隨即大笑：“笑話！我活得好好的。”
“不，”伊萬搖頭，指著牆上，“你的眼睛……在流。”
德米特里低頭，手指向眼睛，卻只到一片冰涼的空氣。他臉驟變，聲音抖：“胡說！”
“他們都是幽靈，”亞歷山大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從沒過機。他們只在會議裡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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