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國鬼故事_第657章 荒誕的會議(1)

作者:溜達的Chivas·2個月前

一、會議的前奏

聖彼得堡的冬天來得總是格外早。十月的寒風已經像狼群的利齒般啃噬著涅瓦河畔的每一塊石頭,將溼的霧氣凍結的冰晶,懸掛在路燈的頂端,彷彿一串串未乾的淚滴。

在羅剎國廣袤的腹地,有一座名為下諾夫哥羅德的古老城市,它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那些穿著皮的祖先們還在第聶伯河畔捕魚的時代。然而,在這座城市的邊緣,遠離伏爾加河波濤的地方,矗立著一座灰的建築——羅剎國效率促進委員會下諾夫哥羅德分局。

這座建築的外觀像極了一個被扁的棺材,四四方方,毫無生氣。灰的水泥牆面上佈滿了裂,那些裂蜿蜒曲折,像是某種古老文字,又像是無數張痛苦扭曲的,在無聲地吶喊。建築的窗戶永遠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即使在最晴朗的日子裡,也無法穿那層灰濛濛的屏障,照亮室哪怕一寸空間。

在這座建築的三樓,有一間會議室。這間會議室是整個分局的核心,也是所有恐懼的源頭。會議室的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畫像中的人面容模糊,只有一雙眼睛格外清晰——那是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純白的虹直勾勾地盯著每一個進房間的人,無論你站在哪個角落,那雙眼睛都彷彿在注視著你。

會議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張橢圓形的會議桌,桌子是用某種深的木材製的,表面得能映出人的倒影,但那倒影總是扭曲變形,彷彿水中的倒影被投了石子。桌子的周圍擺放著十二把椅子,椅子是高背皮椅,皮革已經開裂,出裡面發黃的棉絮,坐上去的時候會發出一種類似嘆息的聲音。

在這個十月的傍晚,會議室裡的氣氛格外凝重。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但沒有人去開燈。房間裡只有一盞昏黃的檯燈,檯燈的線被綠的燈罩過濾,在桌面上投下一片詭異的綠,使得圍坐在桌邊的每一個人的臉都呈現出一種死般的青灰

圍坐在桌邊的有十一個人。他們穿著相似的灰西裝,打著相似的深領帶,每個人的前都彆著一枚相同的徽章——一枚銀的齒,齒的中央刻著一隻睜開的眼睛。這十一個人是分局的全員,除了一個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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