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玻璃一樣碎了。碎片落進無盡的黑暗裡，連聲音都沒有發出。
德米特里猛地回手。他站起來，後退了兩步，撞到了桌子。桌上的蠟燭倒了，火舌上了桌布，但他沒有去撲。他只是看著娜塔莎。
還蹲在那裡，仰著頭看他。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的表。像是一個園丁看著一棵樹終於被連拔起。
現在你瞭解了。說。
德米特里張開，想說什麼。他想說我還你。他想說我願意為你去死。但那些話堵在嚨裡，像是一把生了鏽的鑰匙，進了一把已經換了鎖的門。他擰不了。
他說不出來了。
不是不想說。是說不出來了。那種覺——那種不講道理的、滾燙的、願意為去死的覺——它不在了。就像一盞燈被吹滅了。不是慢慢暗下去的那種滅，而是一下子的，徹底的，連燈芯都冷了的那種滅。
他還能看到娜塔莎很。他能分析的五，的比例，的。但那種不再讓他心了。那只是一種客觀的、冰冷的、與他無關的。就像看一幅畫。就像看一塊石頭。就像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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