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給那些被731殘害的同胞報仇。”林山河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快意的輕笑，“他們承的痛苦，如今，你也該嚐嚐。”
橋本的眼淚混合著水和汗水流了下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嗡嗡作響，只剩下無盡的痛苦和恐懼。他看著林山河站在燈下，影被拉得很長，那張他曾經從未放在眼裡的中國人的臉，此刻在他眼中變得無比猙獰，像索命的惡鬼。
“林……林太郎……”他用盡最後一力氣，吐出幾個字，聲音裡滿是哀求，“饒了我……我供出同黨……我什麼都供出……”
林山河蹲下，用手帕輕輕了手上的水漬，語氣平淡：“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抬手，示意警察給橋本鬆了綁。橋本癱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潰爛的與地面接，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痛。他看著林山河從桌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供詞，遞到他面前：“簽了它，指認佐藤健二是你的同黨，是日共分子，我就饒你一命。”
佐藤健二。
這個名字像一道閃電，劈進橋本的腦海。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敢置信：“你……你要栽贓佐藤君？他是帝國的員，是我的朋友！”
“朋友？”林山河嗤笑一聲，指尖在供詞上輕輕敲擊，“他暗中與紅黨勾結，出賣帝國利益，這樣的人，配當朋友嗎？橋本武藤，你要麼籤，要麼繼續凍在冰窖裡，或者，再嚐嚐開水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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