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秦建國_第335集:這一年就這麼過去了(2)

作者:振鋒·6個月前

副科長沒想到會被這麼委婉又明確地拒絕,臉上有些掛不住,又勸說了幾句,見秦建國態度溫和卻堅定,只好作罷。記者倒是敏銳,覺得這位民間匠人面對“大好前程”如此淡然,更有報道價值,追著問了好幾個關於手藝傳承與商業化的看法,秦建國回答得依舊樸實:“手藝就像樹,長得太快,木質就鬆了。得慢慢長,年實。”

這事不知怎的傳開了,衚衕裡議論紛紛。有人說秦建國傻,放著家的支援不要;也有人豎大拇指,說這才是真正做手藝的骨氣。前院的劉嬸特意跑來,低聲音說:“秦師傅,拒得好!我那侄子原先在的那個木廠,就是這合併那掛靠,最後老師傅都靠邊站,做的都是糊弄人的玩意了!”

秦建國只是笑笑。他清楚,拒絕了“組織”,可能也就拒絕了一些資源和庇護,未來的路或許會更難走。但他更清楚,一旦被納那個“計劃”的齒裡,“北木”可能就不再是“北木”了。

冬意漸濃,第一場雪悄然落下,覆蓋了春城的屋頂和街道。小院裡,新收的幾塊老榆木在角落裡經歷著自然的乾燥。秦建國開始籌劃一件新的作品。這次,他想做一件完全屬於春城,屬於工業記憶的作品。

來自一次偶然。周明遠廠子裡淘汰一批舊機,其中有些是純木製的齒箱外殼和墊板,木質極好,浸了機油和歲月的磨痕。周明遠知道秦建國喜歡有故事的木頭,就給他留了幾塊。秦建國看到那些木頭時,心頭一震。木頭上深深淺淺的油漬,機長期震的微妙磨損,螺栓固定的孔,甚至上面模糊不清的藍編號漆字……這不正是工業版的“江底木”嗎?是另一種力量和時間在木頭上留下的“痕·跡”。

他決定用這些工業舊木,結合傳統的榫卯和鑲嵌技藝,做一件名為《城·憶》的作品。不是懷舊,也不是簡單的拼,而是試圖讓兩種看似迥異的“時間語言”——工業的、機械的、集生產的記憶,與手工的、自然的、個的記憶——在木頭上對話。

這個想法讓他重新燃起創作的激。王娟和宋志學再次為核心助手。王娟需要研究工業構件的力學結構和木料特,確保藝構思在結構上可行。宋志學則被那些齒、軸承印痕和編號字跡迷住了,他嘗試將工業元素的幾何、秩序,與老宅雕花殘件中提取的線條相結合,設計出新的裝飾紋樣。

李強和李剛負責理這些“油漬麻花”的舊木料。清理它們不能用水,需要用特殊的溶劑和理方法,小心保留那些有價值的痕跡,去除影響穩定的汙垢。這活又髒又需要耐心,但李強幹得毫無怨言,他似乎從這些沉默的工業骸中,會到了一種不同於山林江河的、屬於這座城市的沉重呼吸。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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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

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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