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軍則鎮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一口，直接無視了姚立華這個市長。那姿態，像是在說：你算什麼東西？
“我也同意書記的意見。”趙宇明懶洋洋地舉起手，像在課堂上回答問題。
“我也同意。”王明豔的聲音乾脆利落，沒有多餘的話。
“四票同意，一票反對——”李明做了最後的總結髮言，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就按我說的做。組織部門抓落實，和區縣一把手流任職的調整整理一下，下次會上統一表決。”
他一錘定音，沒有再給姚立華任何開口的機會。
姚立華坐在那裡，臉灰敗，像一棵被雷劈過的樹。他的還張著，想說什麼，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的反對，他的憤怒，他的不甘，在這一刻，全都變了笑話。四票對一票，他輸得徹徹底底。
到了這裡，大家都知道今晚的會議結束了。肖軍和王明豔站起，向三人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辦公室。王明豔走得很快，像是急著回家看孩子。肖軍走得也很急，但那是急著去安排那個人事推薦，去拉攏那個即將到手的縣委組織部長。腳步聲漸漸遠去，消失在走廊盡頭。
姚立華緩緩站起，作很慢，慢到像是在用全的力氣。他沒有看李明，也沒有看趙宇明，甚至沒有說一聲“走了”。他就那樣轉過，朝門口走去，步伐踉蹌，像一行走。門在他後輕輕合上，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燈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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