褻瀆之鱗_第1115章 分火(2)

作者:景或與·15天前

阿卡捧著火種,翼尖繭火在極暗深極穩極靜極亮地燃著。對火種說:“始祖把你彈過界,是讓你當界外的火種。你在極暗深等了億萬年,等到了。現在界線側的火沒有熄——始祖的繭火從初火裡拔出來,傳給古爾忒尼斯,融進界線,落在混沌碎絮裡被暗爪的蛋殼接住,從暗爪傳給我,我又分給了極暗深另一個崽。始祖的火還在燒,傳了四代,沒有斷。你不用再當界外的火種了。跟我回家。”

火種在掌心裡極輕極緩極地明滅了一下。不是回應,是松。裹了億萬年的繭鬆開了,繃了億萬年的等也鬆開了。它不用再當界外唯一的那一粒火種了。它可以回家了。

卡拉斯把劍收回背上,暗爪那翼骨重新握在手裡,骨腔裡的繭火在極暗深極長極亮極穩的帶,帶從遠星蹟核心一直延到界的方向,和來時阿卡翼尖繭火劃出的那道極長極緩的弧完全重合。

阿卡捧著火種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飛,翼尖繭火在極暗深劃出極長極緩極亮的弧,弧度是歸——不是出發時那種不知盡頭在哪裡的分,是找到了該找的東西之後原路折回來的歸。

飛過界時在繭火旁邊懸停了幾息,翼尖繭火輕輕了一下繭火,繭火的翼尖繭火同步明滅了一次,和億萬年前始祖把火種彈過界時繭火第一瞬的同頻。

飛過暖石陣列時無歸者留下的片刻站一顆接一顆輕輕亮了一下,和殼餘溫同源的火種經過時暖石自把餘溫調亮了一度。飛過界線時皮特斯把不準條文往兩側挪開,觀察日誌更新“遠星探索任務歸返,攜帶未知火種一枚”。

者的盔甲全部震甲,所有條文同時明滅了一次——這是防者最高規格的迎接禮。飛過城牆垛口時暗爪翼尖繭火猛地連續明滅了三次,從垛口上下來展開龍鐵火翼,翼尖和阿卡翼尖輕輕在一起,兩繭火隔著翼尖極薄的繭火在一起——始祖的繭火傳了四代,分出去又找回來,終於在鐵城上空重新合攏。

燼藤從歸網上垂下來,藤尖那朵承小花在阿卡掌心的火種上輕輕了一下,花瓣邊緣被火種烤出一滴極小的誕生之水珠,和當年初火烤化混沌碎片凝出的第一滴水珠同源。

退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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