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似乎指向江南，指向蘇家，指向那個神秘的宮碧荷及其家人。
“江南……漕運……鹽政……”初將這些詞聯絡起來。南方最近的象，漕工河堤的“意外”，鹽場的流言，都發生在江南及其輻區域。而“玄先生”對南方事務的悉和影響力，也遠超常人。
“假設，‘玄先生’與端慧皇貴妃、宮碧荷之死有關，甚至可能就是碧荷的親人，或是蘇家僥倖逃、心懷巨恨的子弟。”初緩緩推測，“他潛伏多年，積蓄力量，建立‘燼餘會’網路，其本目的，或許並非簡單的權勢財富，而是……報復。報復父皇，報復朝廷，報復他認為造這一切悲劇的源頭。”
“而北疆新政，尤其是公主您，作為陛下最看重、新政最有力的推行者，自然了他報復的首要目標。”柳文淵介面道，“破壞北疆，刺殺公主，既能打擊陛下，又能阻撓可能讓朝廷更強盛的新政，一舉多得。南方生，則是牽制朝廷，製造混，同時可能也與他自在江南的基和利益有關。”
這個推斷，將許多零散的線索串聯了起來，勾勒出一個因宮闈舊怨而衍生出的、潛伏極深、危害極大的復仇者形象。
“但這仍是推測，缺乏實證。”初冷靜道，“碧荷家人下落，蘇家是否有流落在外的子侄，需要詳查。還有，那個‘玄先生’與朝中哪些人勾結？嚴復、周文昌等人，在其中扮演什麼角？是單純政見不合被利用，還是本就有所牽連？”
站起，走到窗邊，著東方漸白的天。“父皇在京中查舊案，我們在北疆，也不能閒著。‘玄先生’在北疆的鬚被我們斬斷不，他必然不甘。南方之事，父皇已有置，他若想繼續施，可能會從其他方向著手。”
“公主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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