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子厚一愣：“什麼條件？”
烏雅氏盯著丈夫，一字一句地說道：“讓江榮廷，娶了淑欣！”
“什麼？！”牛子厚大吃一驚，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讓江榮廷娶淑欣？這……這從何說起？太突兀了！”
烏雅氏卻是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有什麼突兀的？他江榮廷雖有妻室，但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常事。我家淑欣，品貌端莊，年紀也正當婚配。若他了我牛家的姑爺，與我們結為姻親，那才真正是自己人！到那時，莫說十萬兩，便是二十萬、三十萬，助他養兵守邊，又何妨？”
前兩個兒的婚事，皆由一手包辦，聯姻的件非富即貴，極大鞏固了牛家在吉林的地位。如今，最疼、也最為出眾的三兒牛淑欣已到適婚之齡，一直在一個既能帶來巨大政治利益，又能真正為家族倚仗的乘龍快婿。手握重兵、且看似潛力巨大的江榮廷，無疑進了的視野。在看來，這才是最牢靠的“投資”。
牛子厚眉頭鎖，心中極為不願。他欣賞江榮廷是沒錯，願意資助也沒錯，但將兒的終幸福如此明碼標價地作為易條件，他到一陣不適。尤其是三兒淑欣，子活潑有主見，不同於兩個逆來順的姐姐。
“夫人，你這……老大和老二的婚事，都由你做主，我未曾多言。可淑欣……你也不問問自個兒願意不願意？再者，我都已經答應了江榮廷，明日便去商會，如今突然提出這等條件，你讓我……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擱？讓人家怎麼看我牛子厚？出爾反爾，挾恩圖報嗎？”牛子厚試圖反駁。
“臉面？臉面值幾個錢！”烏雅氏寸步不讓，語氣強，“正是因為你已經答應了，才更要提！否則，這十萬兩和後續可能的投，豈不是打了水漂？只有把他和我們牛家牢牢綁在一起，這錢才花得值！淑欣那裡，父母之命妁之言，由不得不願意！再說了，那江榮廷雖說年紀大了些，但也是一方豪傑，嫁給他，也不算辱沒了淑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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