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一直在找我。”零的聲音很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更多的卻是一種塵埃落定的釋然，“從工坊的‘搖籃’，到現在的機甲……‘父親’，或者說‘普羅米修斯’，從來沒放棄過。”
林凡走到邊蹲下，讓自己的視線與平行，聲音放得和：“害怕嗎？”
零輕輕點了點頭，又緩緩搖了搖頭：“怕……但更多的是討厭。那種被冰冷的東西死死盯著的覺，讓人渾不舒服。”出纖細的手指，指向工業區盡頭，那片被更濃郁塵霾和扭曲建築廓籠罩的方向，“現在，那個方向的訊號更清晰了……很冷，很龐大，像一座冰山裡沉睡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的描述讓林凡和石堅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佈滿凝重。零的知從未出錯，這意味著“燈塔”不僅是“普羅米修斯”的指揮中心，更可能藏著關乎零的出，乃至整個“普羅米修斯計劃”的核心秘。
“我們清了它們的底牌，但它們也看清了我們的實力。”石堅沉聲打破沉默，語氣中帶著一擔憂，“下一次，來的恐怕就不止一臺‘碾者’了。”
這時，老周也走了進來，臉上沾著油汙，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頭兒，‘磐石’號的裝甲用應急焊料和補丁板暫時堵上了，不影響行駛，但防力至掉了三。再挨一次剛才那種程度的正面轟擊，恐怕扛不住。”
這個現實的問題，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剛剛獲得關鍵報的微熱緒。
林凡站起，目掃過駕駛室的眾人，又過車窗向外面忙碌的影、傷痕累累的“磐石”號，最終落在那堆仍在冒煙的機甲殘骸上。疲憊與迫織在心頭，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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