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墨匆匆離去的背影，丁秋楠的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心裡滿是踏實 —— 今天早上，陳墨第一時間就把到診室，沒有單獨和姜莉見面，懂得避嫌；面對姜莉的道歉，他沒有苛責，也沒有敷衍，始終保持著醫者的仁心；現在又主替收拾東西，周到。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姜莉看著丁秋楠臉上溫的笑意，心裡也泛起一陣暖意。原本以為，陳墨和丁秋楠會因為哥哥的事對冷若冰霜，卻沒想到他們如此通達理，不僅沒有責怪，還對這般和善。
沒過多久，陳墨就從藥房回來了，手裡提著丁秋楠的東西，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這是我給囡囡帶的一點吃的，都是些糧餅乾，孩子能咬得。” 他把布包遞給姜莉，裡面是他中午特意在食堂多買的，想著孩子營養不良，能多補充點能量。
姜莉連忙推辭，可陳墨已經把布包塞進了手裡，語氣不容拒絕：“拿著吧，給孩子的，別客氣。”
三人一起走出協和醫院的大門，夕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馬路上，腳踏車鈴聲清脆，偶爾有幾輛公車駛過，車上印著 “為人民服務” 的紅字，車頭是捷克產的布拉格車型，車略顯笨重，卻承載著滿滿的煙火氣。
他們走到附近的公站，等去針織廠方向的公車。站臺上已經排了不人，大多是下班的工人和放學的孩子，大家穿著樸素的中山裝、列寧裝，臉上帶著疲憊卻滿足的笑容。
沒過多久，一輛綠的公車緩緩駛來，車頭上的 “15 路” 字樣格外醒目。車門開啟，一混雜著汗味、煤煙味的氣息撲面而來。陳墨率先上去，找了個位置讓丁秋楠和姜莉坐下，自己則扶著扶手站在旁邊。
“同志，買票啦！” 售票員是個中年人，手裡拿著票夾，聲音洪亮地吆喝著。穿著藍的工裝，頭上戴著一頂舊軍帽，在擁的車廂裡靈活地穿梭著，給乘客撕票、找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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