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張猛帶著兩個警衛出現在病房門口。兩人都穿著便，卻掩不住上的軍人氣質，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傢伙。他們跟丁秋楠和李巧雲打了個照面，就搬了兩把椅子坐在過道上，目警惕地掃視著來往的行人。
陳墨特意去跟值班醫生和護士打了招呼，說是家裡有點事，讓朋友來幫忙照看一下，免得他們起疑心。值班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聞言點了點頭，只是叮囑道：“別影響其他病人休息就行。”
天已經徹底黑了，醫院裡的燈昏黃，樓道里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嬰兒哭聲和護士的腳步聲。安排好一切後，陳墨和張猛一前一後地往家走去。張猛跟在陳墨後一百米左右的距離，腳步輕快，目銳利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 衚衕裡的牆角、屋頂的瓦片、路邊的樹後，任何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都沒放過。
1961 年的北京胡同，夜晚格外安靜，只有幾家窗戶還亮著燈，偶爾傳來幾聲狗吠。陳墨沿著東邊的小路走，腳下的青磚路坑坑窪窪，踩上去發出 “咯吱” 的聲響。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異常，張猛也沒發現有人跟蹤的跡象。
回到家時，院門虛掩著，顯然是吳小六出門時沒鎖。推開門，三隻狗立刻圍了上來，小白和小花搖著尾，不停地用頭蹭陳墨的，還時不時地看向大門方向，眼裡帶著疑 —— 它們大概在奇怪，主人丁秋楠這兩天怎麼沒回來，小主人文蕙和文軒也不見了蹤影。
唯獨小黑的表現有些異常。它沒有像往常一樣撒，而是不停地用頭拱陳墨的，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還咬著他的往院子西邊拉。“怎麼了小黑？” 陳墨有些疑，順著它的力道往前走，張猛也立刻跟了上來，手不自覺地向腰間的槍。
小黑帶著他們來到西廂房和倒座房的夾角，這裡堆放著一些破舊的木柴和雜，平時很有人來。它對著角落裡的一堆雜草，不停地汪汪大，聲音裡帶著警惕和憤怒。
陳墨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張猛，從口袋裡掏出隨攜帶的手電筒 —— 那是部隊配發的老式手電筒，外殼是金屬的，沉甸甸的。他按下開關，一道刺眼的柱向角落，照亮了地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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