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 丁秋楠的聲音拔高了些，“何雨柱就願意給？”
“怎麼不願意？” 婁曉娥低聲音，“秦淮茹說幫他收拾屋子、洗服，這些飯菜是報酬。可誰不知道，就是把何雨柱當長期飯票呢。前陣子紡織廠給何雨柱介紹了個件，那姑娘長得白淨，工作也好，結果第一次來家裡做客，秦淮茹直接推門進去，當著人家的面收何雨柱的，還說‘柱子的服都是我洗，他離不開我’，那姑娘當時臉就白了，扭頭就走，再也沒來過。”
廚房裡突然沒了聲音，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丁秋楠不敢置信的聲音：“還有這種事？就不怕別人說閒話？”
“閒話早就堆山了！” 婁曉娥的聲音帶著解氣，“現在大院裡誰不笑話何雨柱傻，笑話秦淮茹貪小便宜。我家大茂前陣子還勸過何雨柱，讓他別再糊塗了，結果被何雨柱罵了一頓，說大茂是鹹吃蘿蔔淡心，現在倆人都不說話了。”
陳墨翻書的手頓了頓，何雨柱的執迷不悟在他意料之中。這個年代的男人大多重義，卻也容易被 “付出” 綁架，何雨柱總覺得自己對賈家有責任，卻沒想過這份責任早已變了味。
“那一大爺不管管嗎？” 丁秋楠又問，在印象裡，一大爺是大院裡最有威的人。
“一大爺現在哪有心思管別人的事。” 婁曉娥嘆了口氣，“他兒子剛生了個大胖孫子，天天在家帶孫子，大門都不出。後院的老太太更別提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正不吃家的飯。”
陳墨心裡瞭然，一大爺早年沒孩子，老來得孫自然寶貝得，之前還託他給孫子開調理脾胃的藥方，說孩子總吐。現在有了孫子，養老有了指，自然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管大院的閒事 —— 畢竟那些吃力不討好的調解，本就是為了將來有人給養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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