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課怎麼樣?”趙教問,自己面前也擺著飯盒,但他沒筷子,只是看著林凜吃。
“很好。”林凜認真地說,“周老師講得很清楚。”
“清楚就好。”趙教從口袋裡出煙,但沒點,只是夾在指間,“下午的實課,拆柴油機,敢不敢?”
“敢。”
“那玩意兒可沉,零件也多,拆了還得裝回去。”
“我依爸在車間,不懂可以問他。”
趙教笑了,那笑容讓他嚴肅的臉和了許多:“你倒是會找幫手。行,下午我看看你的本事。”
吃完飯,林凜回宿舍換上了新工作服。深藍很合,袖口和腳的鬆帶正好束住,不會拖沓。在鏡子前照了照,鏡子裡的小孩扎著兩個小辮,眼睛亮亮的,有幾分小大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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