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來犯邊境？”問。
那人抬頭，滿臉是，眼神還是的：“贏的就是王，輸的就是賊。要殺就殺。”
沒再說話，轉走向指揮營帳。進去後先洗手，換了沾的外，坐下寫命令：“清點俘虜人數，登記武裝備；重傷的給軍醫救，私自打罵的，斬；派兩隊人巡山，防敵人再來。”
寫完蓋上自己的小印，給親衛：“拿去各營念一遍。”
傍晚，戰果報上來了。殺敵一百七十三，俘虜八十九，繳獲戰馬六十四匹，兵一百多件。自己這邊傷亡不到二十，大多是輕傷。聽完點頭，讓人重新畫布陣圖，標出各部隊位置和出擊時間，留著以後上報用。
帳外，夕落下山，餘照著還沒滅的火堆，人臉忽明忽暗。幾個校尉來開會，聽他們彙報巡邏安排，又叮囑晚上站崗不能松。有人提議連夜審俘虜，搖頭：“現在問不出什麼。等他們兩天，自然會說。”
“那……什麼時候報告東宮？”
“不急。”說，“等局勢穩了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守住這裡，別讓敵人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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