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震了一下，空中的篆文停頓了0.3秒。
然後繼續書寫。
“沒用。”說，聲音有點啞。
整座廣寒宮的燈開始忽明忽暗。硃紅城牆表面浮現出流的銘文，如同活刻痕，沿著磚蔓延。能源區傳來低頻轟鳴，像是有巨在地下甦醒。林浩調出地質雷達圖，月幔過渡帶出現放狀裂隙，溫度倒置加劇，頂部升溫至+1.2℃，底部降至-0.6℃，態水層已有區域沸騰跡象。
“司南系統核心艙外壁出現能量逸散。”他盯著監控畫面，“痕呈裂紋狀，正在擴散。”
陳鋒轉衝向能源區，腳步沉穩，匕首高舉。他在通道口停下，將戰揹包甩到前，拉開拉鍊，取出長城磚末袋。袋子破裂，灰塵在微重力環境中緩緩飄散，形一道環狀屏障。他知道這擋不住量子態的存在，但他必須做點什麼——機率論告訴他，哪怕只有0.01%的可能，也要構建防姿態。
林浩嘗試切斷主電源。他繞過系統介面，直接接底層電路，按下理斷閘按鈕。按鈕亮起紅燈，表示指令已發出。但他立刻發現，斷閘訊號沒有傳遞到執行模組。
“它把電路邏輯重寫了。”他說，“現在連都不聽我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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