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這種場景，林芷會耳提面命警戒自己，千萬不要為這樣可悲到連自己都認不得自己的人。
如果時倒流，再給一次選擇的機會，依然會毫不猶豫地離開當時的沈硯。
這些年，藉著方家那位花花爺給的那筆錢，順利出國深造，留學時又認識了一些人，慢慢也有了自己的人脈，在藝圈子裡稍微站穩了腳跟。
有上進心，做事也比年的時候做得漂亮，畫作逐漸到一些藏家和機構的青睞，在業也算積累了些許名氣。
畢竟藝與資本從來都是共生關係，一個懂得與市場共舞、善於經營自己的畫家，遠比那些孤芳自賞世獨立的藝家更容易獲得世俗意義上的功。
回看來時的路，百分之八九十的就，確確實實是自己一步步爭取來的。
十年，沒有變自己曾經恐懼的那種沒有靈魂的中年人，沒有淪為哪個富豪家中僅供觀賞的花瓶，為有自己事業的畫家，這段路，林芷是滿意的。
只是，在某些午夜夢迴的時刻，極其偶爾地，會夢到沈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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