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那株禿禿的海棠樹下,擺開一個起手式,緩緩地舞起來。沒有音樂,只有風聲和自己的呼吸。想用,去,去捕捉那無形的變化。
起初,一切如常。但漸漸地,發現自己的作似乎更加……流暢?不,不僅僅是流暢。是每一個展,每一個旋轉,都彷彿與周圍的環境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能“聽”到腳下泥土深極其微弱的萌,能“看”到中那些飛舞的、平時看不見的微塵劃出的軌跡,甚至能約“覺”到,遠衚衕裡行人腳步落下時,地面傳來的、極其細微的震波紋……
這種知被放大的覺,讓既驚喜又惶恐。舞得越來越投,越來越忘我,漸漸進了一種我兩忘的玄妙狀態。的舞蹈,不再僅僅是技巧的展示,而是彷彿為了與這方天地、與那無形“紊場”通的介。
前的海棠花瓣,不知何時微微發燙,一極淡的、純淨的靈韻從花瓣中流淌而出,與自的靈韻質融,引導著的作,也吸收、轉化著周圍環境中那些無序的“擾”。
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為了這區域“資訊擾”的一個小小的“穩定”和“過濾”。
正屋裡間,並未睡著的林燁,知到了院中的變化。他的神念“看”到了蘇婉卿舞蹈時與環境的奇妙共鳴,也“看”到了那枚海棠花瓣正在發揮的、超出他預期的微弱作用。
“靈韻之,加上一點‘真實’的刺激,再加上我隨手給的‘種子’……” 林燁心中自語,“倒是意外地催生出一點有趣的變化。看來,這個‘觀察樣本’,比預想的更有價值。”
他決定,暫時不去幹預。讓這株雪中幽蘭,在這微微變異的土壤裡,再自由生長一會兒。看看最終,能舞出怎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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