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很簡單,只有三條,用大白話寫的,確保連不識字的人聽別人念一遍也能懂:
一、 林先生(仙人)居所(暫定村公所東廂房及周邊十丈),為地。無林先生吩咐或村長、隊長陪同,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喧譁,不得窺探。違者,逐出村子。
二、 林先生之言,即為法旨。林先生之需,趙家峪舉全村之力滿足。不得質疑,不得拖延,不得奉違。違者,嚴懲不貸。
三、 凡有外客(生人)至村,或村發生異常事端,須立即報知村長、隊長,由村長、隊長斟酌稟報林先生。不得瞞,不得私自置。違者,以村規最重條論。
這三條規矩,核心思想只有一個:將林燁的存在,置於趙家峪一切事務的最高點,將他個人的意志,凌駕於村規、族法甚至可能的“王法”之上。 簡單,暴,但有效。尤其是在打穀場上那幾“神蹟”的震懾下,沒有任何人敢提出異議。
規矩出後,趙老立刻召集了全村青壯,在打穀場上(特意避開了那個圓形淺坑和化沙的巨石)宣佈。他聲俱厲,將違反規矩的後果說得極其嚴重,就差沒首接說“神仙一怒,全村死”了。趙大牛帶著幾個民兵骨幹,拿著剛繳獲的簇新三八大蓋,殺氣騰騰地站在一旁,用行表明規矩的嚴肅。
村民們噤若寒蟬,連連點頭,紛紛表示絕對遵守,不敢有違。原本村公所附近還有些小孩玩耍、村民路過,此刻全都繞道走,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林燁所在的院落,以及周圍十丈範圍,儼然了趙家峪的“聖地”兼“地”,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寂靜和敬畏。
蘇婉卿們很快也到了這種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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